她话音刚落,站在娄老爷身旁的柔音便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清丽脱俗的熟悉面容一出现在娄老爷的眼前,他的神色很明显的慌了一下。
“好久不见啊,娄伯父……”柔音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但眸子却狠狠的盯着娄老爷的脸。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娄老爷佯装镇定,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是宴席,陶姑娘怎么能让花满楼的人到这里来呢,这成什么样子!”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用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柔音将娄老爷脸上的震惊,心虚,与慌乱尽收眼底。
看着八年前,谋杀她父兄的罪魁祸首,她一下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直接脱口而出:“娄伯父何必装模作样,难不成八年前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了?”
柔音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可以令周围的人听到。
宴席上的人发现有热闹可看,全都自觉的让出一块空地,给柔音与娄老爷施展拳脚。
娄老爷见这么多人纷纷侧目而视,心里多少有些虚,急忙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来人,还不快将这位姑娘请出去……”
还不等下人动手,陶舒晚将柔音给的两样证据从怀中拿了出来,冷声道:“娄老爷不认人,这东西总认识吧?”
她手里那块玉佩,正是娄老爷当年的传家之物,也是象征他身份的东西,这是娄老爷的祖辈传下来的,上面背面雕刻的娄字清清楚楚,让人不能否认。
一时间这场面变成了僵局,三皇子借机将自己当做看热闹的人走上前去,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不知这位柔音今日来此,究竟是想做什么?这般不清不楚的开口,我们众人也替你做不了主啊……”
要柔音将八年前的伤口再度撕开让大家看,她多少没有那个勇气。
陶舒晚察觉到她的犹豫,急忙鼓励道:“不用怕,大胆的说出来,你难道不想为自己的父兄报仇了吗!”
许是感受到陶舒晚的鼓励,她咬了咬牙,而后冲着娄老爷道:“诸位,奴今日就要控诉娄家家主,心狠手辣,八年前谋杀我爹爹与我兄长,然后剥夺我白家家产,令我母亲上吊,令我白家一席间家破人亡!”
柔音此话一出,宴席上基本大半人都愣了愣,还有没愣的,自然是多少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但大家都缄口不言,尽量让自己成为个透明人,不把自己卷进去。
一时间众人都炸了,纷纷对着娄老爷指指点点,议论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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