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调查的折子只有我与皇上才知道,皇后娘娘又怎么能这么快就知道,并且让你来找我算账呢?”
大皇子一下慌了神,双眼闪烁两下,随后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陶舒晚不想与他多说废话,看他遮遮掩掩的,心中也没了耐性,直接威胁到:“你最好说出来,不然你跟皇后娘娘就是第一嫌疑人,若是我将这一消息告诉皇上,皇后娘娘便有可能被废,而你,也很有可能被圈禁!”
“你,你可别吓唬本皇子, 本皇子就没有下毒,怎么可能被,被圈禁……”大皇子说的毫无底气,似是对陶舒晚的话有所畏惧。
“既然你没有下毒又为何来的比皇上的口谕还要快,加之你与陶家的恩怨,自然会成为第一号嫌疑人,你若想洗脱嫌疑,还是尽快交代皇后娘娘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吧!”
听陶舒晚这么一说,大皇子自然有些耐不住了,他进宫给他母后请安的时候,她的母后正一脸忧心忡忡的想着什么。
大皇子这人虽然没脑子,但还是有些孝心,在他的追问下,皇后才说,今日一早,听到了一件大事,恐关他母子二人的性命。
二人在殿中秘密说了很长时间,大皇子才知道是陶舒晚在调查一众皇嗣的事情。
“我母后说,是清早时,她的贴身宫婢木织告诉她的……”大皇子颓了一口气,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那木织又是如何知道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陶舒晚皱眉道。
“这也就是一件巧合,我母后爱喝清晨露水煮的茶,木织跟着我母后身旁多年,总是在清晨时去收集露水,恰逢她在半路遇上蒹霞宫的一位宫婢,二人说了几句话,那宫婢本是奉她家娘娘的命去给父皇送些点心,不小心在勤政殿听了这么一嘴,便说给了木织听……”
大皇子说完有些颓废的看了陶舒晚一眼,而后嗫喏出声:“这事情也都告诉你了,反正你爱怎么查就怎么查!”
陶舒晚心中冷笑,暗道这大皇子与皇后二人被当成枪使都不知道。
她与皇上的折子关乎十公主的性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人听听了去,极有可能的是,皇帝身边有那凶手的眼线,所以很容易便能探听消息。
而能让皇帝不易察觉,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的人,便很有可能是皇帝的枕边人。
凶手为了混淆自己,在得到她想调查众位皇子的事情后,故意让皇后娘娘也听到这个事情,然后故意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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