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若本公主当真用自己的权利将人放了出来,恐怕这说三道四的境地就落在了秦家,落在了本公主的身上,这让秦邺同他父亲如何在朝中立足,让本公主如何再面对陛下?”
二婶被陶舒晚的话一堵,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如泼妇般哭嚎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陶舒晚知道,这是二婶惯用的绝杀技,只要想办一点什么事情,地上一坐,眼睛一闭,张嘴哭嚎,这祖传的耍无赖她真是见了不少次了。
陶舒晚可不吃这一套,她扬了扬手,朝如玉看了一眼,随后道:“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本公主最不喜别人这般无赖,如玉啊,不如将这两人丢出去,哭哭啼啼的吵得人头疼……”
陶舒晚这一吓二婶当真就止住了哭,她用绢帛擦了擦脸上几乎没几滴的泪,急忙讨好道:“侄儿媳妇,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你不给我们面子,也得给老太太一个面子,她年纪大了,你就忍心让她因为我们盛儿的事这般忧虑吗……”
陶舒晚冷笑着看着二人,毫不留情的戳破二人:“什么为了老太太,二婶当真是为了自家儿子什么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还未等二人辩解,陶舒晚突然面转向如月,对着如月道:“如月,这有人啊,真是奇怪,没事儿时百般诋毁,有事儿了又舔着脸来低三下四的求,我们养一条狗,它都知道冲着主人摇首摆尾,这人心比动物都要复杂啊……”
如月知道陶舒晚这话里话外说的都是二房一家,但也不戳破,只是偷笑道:“公主说得对,真不要脸!”
二房一家被羞辱的满面通红,但又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若是翻了脸,那这不就说明自己上赶着认这没脸没皮的人嘛。
二人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陪着笑脸,任由陶舒晚指桑骂槐。
陶舒晚好一阵发泄,将这几日的不愉快尽数都扔给了二房一家。
等到痛快完之后她这才对着二婶与二叔道:“既然二叔与二婶这般诚恳,本公主便帮这个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事需要说明白,二叔二婶随本公主先回趟秦府,咱们当老太太的面谈。”
二叔与二婶见陶舒晚肯帮这个忙,二人十分激动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满心欢喜的答应着回秦家。
几人回了秦府便马不停蹄的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陶舒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道:“这人,本公主可以托关系给放出来,只是本公主有一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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