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陶子城衣衫有些凌乱的瘫坐在地上,他的面前是一地的折子与典籍,就那么孤零零的散在地上,却无人敢捡。
秦父跪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身形笔直,如同他的性情,两袖清风,刚直不阿。
陶舒晚与秦邺到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景象。
殿内出奇的安静,只是气氛略微诡异了些。
陶舒晚再仔细一看,却见主位上的皇帝脸色铁青,胸膛此起彼伏,似乎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意。
而陶子城则梗着脖子一副我没错,我死都不认错的模样,瘫在地上,脾气硬的感人。
唯独秦父如同好孩子一样,跪在角落里,脸上的神情无辜又可怜,令人忍不住心疼。
陶舒晚不好打断这诡异的平衡,只好将疑惑的眼神投给秦父。
秦父朝陶舒晚与秦邺挤眉弄眼,让两人先安抚好皇帝,一切问题自然会慢慢清晰。
陶舒晚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乖巧的同皇帝请了安,并走进了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能让陛下气成这样?”
皇帝快速的睨了陶舒晚一眼,随后冷哼一声,又自顾自的生起了闷气。
陶舒晚没了法子,将无奈的眼神递给了秦邺。
秦邺无声的笑了笑,这才走到陶子城的身边,温声道:“岳父与陛下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陶子城身上皱皱巴巴的,没有一丝形象,却仍然揣着一副绝不认输的形象,低声道:“还不是他太过小气,都是当皇帝的人了,就因为弄坏他一点东西,就将我揍了一顿!”
皇帝一听陶子城这话瞬间就炸了毛,噌的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笔挂,稳准狠的扔了过去,怒道:“朕小气?你往常弄坏了朕多少东西,朕何时治过你得罪,就连朕龙椅上镶嵌的那颗东珠被你撬走,去买了酒,朕都不曾罚过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说朕小气?!”
陶子城也破罐子破摔道:“还说不小气,不就是弄坏了你几多破花儿吗,你竟然拿砍头吓唬我,还把我揍了一顿,我这脸上如今还有你的五个巴掌印呢!”
皇帝一听气的更是抓狂,指着陶子城,浑身颤栗:“破花?!你竟然说天山雪莲是破花?!
“你知不知道,那天山雪莲是西藏·独有的神物,被奉为百草之王,药中极品,它生长在环境极为恶劣的雪山之巅,有些人赌上一辈子也都碰不到,这么珍贵的东西,这么多年西藏才进贡了三朵,一夕之间竟被你全部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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