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遭受着她爹爹的骚扰,她为了聊表歉意,便也只好牺牲一下自己,去给秦母献一下殷勤。
自世子妃生下孩子后,因为当时的险境,是因着容昭侯夫人跟尤淑闹事所产生的,不仅仅世子与世子妃对她颇有意见,就连得知此事的容昭侯都将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容昭侯夫人这几日过得十分的憋屈,不仅自家儿子对自己生了嫌隙,就连自家老爷看她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如今这孙子虽然是有惊无险的生了下来,可自己却因为这件事情,连孙子的面都见不着,世子已然明令禁止了她再去他与世子妃的院子。
容昭侯夫人不能将所有的憋屈与怒意发泄在自家人身上,只能想办法在别的地方找发泄口。
因着陶舒晚哪日对她从头到尾都不曾敬重,而且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因为陶舒晚欺负了尤漱,她带着尤漱去打抱不平才发生的这种事情,所以这一切都源头便都归结在了陶舒晚身上。
如今陶舒晚的父亲并不在府,容昭侯夫人自不会去镇南王府上撒泼要说法。
想来想去,如今陶舒晚已经嫁人,她也该去秦府好好拜访拜访。
也正是这般巧合,陶舒晚也在同一日回了秦府,只是秦母正逼着她在屋里学刺绣,故而并没有露面。
容昭侯夫人到了秦府后着人通报了一声。不一会儿下人便将她引去见了老太太。
这老太太虽然与容昭侯夫人并无多少交情,但这京中因为家中男丁皆是同僚,所以偶尔某家有亲,或者设宴,都会寄一份请柬,一来二去,倒也混了个脸熟。
但因着容昭侯府与镇国将军府两家子嗣有少年情谊,所以多少比那些旁人家的交情深一些。
二人相见,先是几声寒暄,后有下人恭敬上茶与点心。而后老太太和蔼的笑着道:“听闻世子妃给侯府添了个长孙,老身在这里可要恭喜夫人了,日后这与儿孙承欢膝下,真真是惹人羡慕。”
旁人若是听了这话,自然是脸带笑意,连连客气的。可容昭侯夫人与旁人可是不同,如今这话听到她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讥讽。
遂也收起有些僵硬的笑容,低低哼了一声,话里带刺道:“羡慕什么,如今我这做婆母的竟是连自己的孙儿都见不到,都快成这京中的笑柄了!”
老太太脸上挂着的和蔼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她不知这容昭侯夫人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却不知她为何要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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