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方才跟陶子城吵架的时候,他多少受了气,如今能看见陶子城吃瘪的神情,他不知有多解气。
眼见顾老说的差不多了,皇帝这才假装一本正经的阻止:“顾老消消气,我看这镇南王也知道错了,就不要再训责他了。”
皇帝这一番开口,犹如是用油灭火,顾老这正在气头上,直接调转话头,对着皇帝训了起来:“你们两个人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多年,你这个做皇帝的将陶子城惯得都没了做臣子的模样,若是传扬出去,你还怎么在朝臣面前立威?”
皇帝幸灾乐祸的脸上瞬间犹如打翻了调色盘,实在难看得厉害,但他自小就受顾老教育,对于这位严师,他是又尊敬,又惧怕。
虽然曾经皇帝为皇子的时候,顾老就这么训斥他,如今他已然是皇帝,顾老依旧是这么个脾气。
他从来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自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先帝去世时,曾将年轻的皇帝托付于他,要他好生帮忙辅佐,这是顾老一辈子都铭记的东西。
“顾老说得对,朕以后自当警醒,顾老莫气……”皇帝难得露出些许受教的神情来。
在如今皇帝万人之上的地位与权势中,怕是只有顾老敢不怕什么君臣,敢这般进言。
只是因为,在顾老的心中,陶子城与皇帝一样,都是他的学生……
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许多,就在众人都不敢上前调和的时候,被皇帝抱在怀里的十公主瘪瘪嘴,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嚎啕大哭。
吓哭了小孩子,顾老的脾气倒是有所收敛,也不再滔滔不绝的说一些大道理。
这个时候顾老才从自己的回忆中苏醒,如今那个少年皇子已经是威慑一方的皇帝,另一个是权倾朝野的镇南王,他们两人都蜕变了模样,只能从眉眼中依稀辨得当年青葱的模样。
看着自家爹爹如此萎靡的模样,陶舒晚忍不住悄声开口,询问一旁的秦邺与三皇子:“这辅国公是皇帝的老师没有错,可为何他会这般豪横,竟然让皇帝都退让三分?”
三皇子的八卦之心顿起:“你别看这辅国公如今一把年纪,曾经可是威慑一方的战神,当年跟随先帝南征北战,抵御了多少外敌,如今咱们所能见到的国土,都是他跟先帝一点点打下来的……”
三皇子说的时候,看向顾老的眼睛里似乎有星星,就像是现代人对偶像的那种崇拜,但又多了敬佩与唏嘘。
陶舒晚点了点头,对顾老也有些刮目相看。
秦邺见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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