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颇为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而后道:“玉舒公主进户部时间也不久了,可这票号一事依旧还在原地,说到底还是能力不行,也不知陛下当时是怎么想的,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陶舒晚忍着心里的火气,回呛道:“怎么想的你自然不必知道,但若说这件事情本公主做不了,那交给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毕竟这票号一事,是她提的案,如何实行,他人又怎能跟她一个穿越而来的人的脑子所挂钩。
户部侍郎从来没有见过陶舒晚这般嚣张的女人,心中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好感,他同千千万万的男人思想是一样的,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根深蒂固。
“下官还是奉劝一句,既然公主已经成了亲,不如回家相夫教子,恪守本分才算是女人的宿命。如此抛头露面,做一些于世人所不容之事,只怕会丢了自家男人的脸面,让秦将军在男人堆里抬不起头来!”户部侍郎说完便正眼都没有看陶舒晚一眼,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拂袖而去。
陶舒晚被他气得差点心肌梗塞,回到府中后,直接让如玉去调查户部侍郎的所有底细。
这户部的人虽然对她有些不喜,但都算和善些,只有这个户部侍郎,见到她就跟见到敌人一样,不仅对她有诸多不喜,还不许自己所管辖的手底下的人跟她有过多的接触。
如果陶舒晚想彻底让自己的票号运营起来,解决了这个户部侍郎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而与此同时,陶舒晚向户部递交的资金申请也不出所料的又一次被打了回来。
陶舒晚知道事情究竟出在谁那里,自然也不会再傻呵呵的继续申请。
看来有一些事情,她需要剑走偏锋,才能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就在陶舒晚筹备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她派去调查户部侍郎的人也将消息给递了回来。
陶舒晚看着户部侍郎左未两页纸的底细,突然就笑了声。
一个靠着家里几个姐姐的彩礼钱各处塞钱找捷径才坐上官的人,又会对她有多少尊敬与信服呢。
陶舒晚最是厌恶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表面上自诩正派,但背地却是踩着自己姐姐的幸福被抬起来的。
如此不但不愧疚,还一脚将抬起他的人给踹了下去,然后再说一些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话,实在是令她恶心。
而接下来的几日,陶舒晚却又得知了一些事情,这个户部侍郎左未,背地里跟大皇子走的很近,这也就能说得通,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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