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事,又包含了些人权,里面错综复杂,令断案的官员多少都有些棘手。
户部侍郎左未被自己小妹状告一事,很快便在众位同僚之中传了开来。
每日去户部之时,左未看着众人对他发出的异样神情,他便觉得这脸上火辣辣的,根本待不住。
左未便只好告了假,而后又派人去老家将自己的老母亲给接了过来。
这左未养成这般脾性自私自利,又好高骛远,多数还是家中二老所宠养的缘故。
乡下人未曾念过多少书,只认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死理儿,那就是男丁能传宗接代,所以不需要帮家里做任何的活,只要安安心心的在家中读书就好。
如今左未有了出息,老母亲很是得意,在他们乡下也能抬起头来,但却并没有考虑自己那些闺女们如今清贫屈辱的生活。
现在左未的母亲听说她的幺女竟然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告上了府衙,心中又是生气又是愤恨,直骂她是不孝女。
大理寺断案需要双方当事人,所以大厅中,出了两排站的端正的捕快以外,下头还跪着左未的幺妹,与一脸铁青的左未。
陶舒晚怕左未的幺妹过于懦弱,被左未欺负,所以也跟着来到了府衙,坐在一旁,以旁观者的身份,给那妇人以这种方式做撑腰的人。
不多时,堂役击堂鼓三声,三班衙役两厢伺立,齐声高叫‘升堂’。
大理寺卿身穿官服,从暖歌东门进来,坐上大堂,面上一派威严肃立。
“堂下何人,状告何罪?”堂上大人端坐上头,眯着一双利眸,淡淡开口。
那妇人跪在堂下,低声开口:“贱妾户部侍郎左未之妹,左三娘,状告兄长左未,以考取功名为由,将贱妾卖给富商为妾,令贱妾多年遭受非人待遇,生不如死……”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全都低声议论着一旁的左未。
“左未,此事可切实?”大理寺卿坐在堂上,双眸瞥向一旁的左未,眸光犹如一把利刃,径直戳向他。
左未心下一虚,两眼也有些飘忽不定,还未等他辩解,便见门外有小厮搀扶着一位老妪紧赶慢赶的进了堂内。
那老妪抿着有些松动的牙,朝着堂上的大理寺卿道:“大人,莫要听那贱妮子胡说八道,这是我们的家事……”
而后那老妪便颤颤巍巍的走到左三娘身边便骂:“你个贱骨头,他可是你哥,你想断送了他的前途不成?”
左三娘跪在哪儿,垂着眸,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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