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大喜事要跟侄媳妇说呢!”
陶舒晚垂着眸,理了理自己食指上戴的那一颗红宝石镶嵌的指环,面无表情道:“是吗?”
虽说这般毫无情绪的应着,可陶舒晚心中却暗自腹诽,二婶这人,若不是于自己利益有关,她怎会厚着脸皮来她这里给她道喜,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才是!
二婶忽略了陶舒晚波澜不惊,甚至有些厌烦的神情,自顾自的开口道:“听说前一段 时间公主身侧的如玉姑娘成了亲,这可真是可喜可贺,这如今只剩下如月正值青春年华,到了说亲的年纪,二婶想着,我娘家大伯家的侄子也未曾成家,他与如月年纪差不了多少,倒不如……”
二婶这一张嘴,陶舒晚就知道她今日来的任务是什么了,敢情儿这是想把她家如月说给她娘家那个什么侄子!
陶舒晚冷冷一笑,这甭说门都没有,就是连窗户,墙缝都不可能有!
二婶说到这里的时候,陶舒晚已然面色不善。
但二婶却依旧在那里夸夸其谈道:“我这侄儿,可是考中过秀才,算是半个书香门第,人呢又长得端正,家里也多少有些底子,这看上他的姑娘可是数不胜数呢,再说咱家如月,虽说是跟在公主身边伺候的,但终究是个奴婢,若是真想嫁个好人家,也只能做妾,若想做个正头娘子,这出身还是低了些……”
陶舒晚听着二婶言语上对她家侄子的抬高夸赞,对她的如月的贬低与讥讽,竟硬生生的被她给气笑了。
二婶见陶舒晚笑了,还以为是陶舒晚真的看中了她家侄子这不错的家境与人才,心下窃喜,急忙上前拉近关系:“这原本啊,人家一听如月是个丫头,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这也是看在你二婶我身上,又听说是公主您的贴身丫头,这才应下,都道公主念旧,这丫头出嫁,自然会丰厚待之不是……”
陶舒晚脸色铁青的看着二婶,已然起了要杀人的意思。
这原来看中的不是她家如月这个人,而是看中了她陶舒晚的身份,想要利用如月,从她这里多捞一点好处才是真的。
这般看来,这种人家能好的到哪里去呢,只怕那侄子不是泼皮无赖,也是地痞流氓,她要是真的答应,如月这辈子才算毁在她手里!
“二婶说笑了,我身边的如月年纪还小,不必如此急着嫁人,再说,就是真的急着嫁出去,也不用二婶前来掺和!”陶舒晚冷冷拒绝着。
二婶的笑意凝在嘴角,但还是不死心道:“二婶这也是为了如月着想不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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