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舒晚说的有理有据,将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江大川,这足以表明他们的用心及真诚,并不是那种单纯利用漕帮去卖命的人。
而江大川虽然听出了海运中的种种利润,但他最大的担忧,不过是一直跟随自己的弟兄。
这不是动动嘴皮子,打打架就可以得到的东西,这里面是要付出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东西,他可以舍弃自己,但却不能舍弃自己的兄弟。
江大川沉默着,陶舒晚同秦邺也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
只是他们言尽于此,没有任何的隐瞒与欺骗,他想不想出手,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话已至此,帮主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就先行离开……”
陶舒晚知道这件事情是大事,她需要给江大川一些思考的时间,所以也不再步步紧逼,打算给他一夜的思考时间,等待第二日上门拜访。
离开时,正碰见漕帮分舵的一些老人们与二人擦肩而过,眼神里带着些许警惕与厌恶。
陶舒晚并未放在心上,目不斜视,同秦邺离开。
二人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陶舒晚便开始担心起陶子城来,他们自出发至今日已经有六七日,也不知道自家爹爹有没有跟那些海匪交过手。
那些海匪的作战方式与目的性她们如今还尚未可知,只盼陶子城能在气势上吓退他们,然后等到陶舒晚的救援。
因着这几日连日来的赶路,陶舒晚身子疲乏,稍微用了些晚膳后,便躺到了床上休息。
秦邺将屋里所有比较刺眼的烛灯给熄灭,只留了桌子上驿站蜡烛,坐在桌子上给陶子城写信,大体告知这边状况。
刚写完信,便见蜡烛摇摇曳曳兀得熄灭,屋里顿时陷入黑暗。没有明亮视野的状况下,人的耳里却越发的清晰。
秦邺依着多年从军的经验,突然察觉出房间外有另外一些人的呼吸声与衣物摩擦声。
陶舒晚彼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她也醒了过来。张了张嘴,刚想出声,便见在外面月光的笼罩下,有一淡淡的模糊的人影。
她困意登时被吓走,急忙迅速而轻巧的爬起来,顺手拿着枕头四处打量着。
突然,就在一瞬间,门与窗户闯进来五六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利器,朝床边砍去。
陶舒晚尖叫一声,急忙往床里滚了进去,在同一时间,秦邺用耳朵准确的听声辨位,撂倒两个离着陶舒晚最近的神秘人。
另外三个一听急忙聚在一起,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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