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建树,但据说在百姓中的口碑还是很好的。
且据说他一生名言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性子呢,也比较谨慎,跟手底下的人也比较亲近。
但是令陶舒晚与秦邺最为奇怪的是,这个李平每年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一连消失十天左右,这里的当地人似乎都见怪不怪。
而李平则对外宣称是身有旧疾,每年都会发作,所以消失的那十天,都是去治病去了。
而他所说的旧疾究竟是什么,却并没有人知晓。
“这个李平,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啊……”陶舒晚看着手里暗卫调查的密信,低声道。
一旁的陶子城也接话道:“按理说他在此驻守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不像是坏人,怎么会偷藏宝图呢,难不成他跟那些海匪是一伙的?”
“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只是在我们剿匪之时,他也曾率领部队相助过,这一层倒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秦邺道。
几人有了死结,便都坐在一块沉默着思考。陶舒晚受不了这种无用的沉默与等待,便率先站了起来,对着二人道:“是骡子是马,咱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走!去会会那个李平!”
说完她便同秦邺一起,以拜见的名义去往李平的府邸。
毕竟这击退海匪也不是只有陶舒晚他们的功劳,李平的队伍作为驻守部队,是这里的地头蛇,与海匪交战时,他们作为二线,曾时刻待命过,这以公事为由拜见,李平也没有不见的理由。
与陶舒晚想象中的不一样,李平见到陶舒晚与秦邺后,十分热情的迎接了二人,脸上和善而敬重的表情让心里揣着事儿的陶舒晚都有了些不好意思的情绪在里面。
“呵呵,李统领这府中装修的的不错哈……”陶舒晚喝了一口下人给泡的茶,开始了没话找话。
李平淡淡一笑,嗓音温厚:“公主过奖了,寒舍粗鄙,入不了公主的眼。”
陶舒晚听到李平恰到好处的回答,不由得尴尬一笑,而后拾起桌子上的茶,以宽大的袖子遮面,假意喝茶时将头歪向秦邺,给他使眼色,让他敷衍几句。
秦邺接收到陶舒晚的信息,却不慌不忙的坐在位子上,然后朝李平笑着。
陶舒晚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寻找着话题,而秦邺则依旧淡淡然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李平。
三人做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李平显然是坐不住了,但是面上却依旧周全温和,只是秦邺观察了他这么久,已经能感受到方才他的态度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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