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围为日,下围为月,上头又有东西南北之分。
而方位,古人最常用的,又可对应五行八卦,若用五行八卦,又可对应日月运行和四季变化。
柳向言面上一喜,急忙跪下来,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说着他便开始转动圆盘,且嘴里念念有词:“南为离,离为春分,又为上弦月,所以,南边应该是上弦月的图,而乾为满月……”
他这般说着,脑中的答案也越来越清晰,只是因为受伤,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力气。
眼见水银的流速越老越快,柳向言急忙对陶舒晚道:“公主,快来帮忙,按照我说的转!”
陶舒晚擦了一把汗,急忙蹲下身子,用力推动转盘。
“坎为北,是下弦月,至坤为虚月……”至此,水银已经溢满沟渠,开始渐渐往圆盘之上蔓延。
二人奋力转动,将月亮对应在正确的方位,而此时,又是一阵震动,圆盘竟然渐渐抬高,而后暗门也在解开机关的一瞬间,缓缓打开。
“快走,这里的水银太多了,再待下去咱们两个都会没命!”情急之下,柳向言抓着陶舒晚的胳膊,纵身一跃,跃过满是水银的沟渠,而后在暗门即将闭合的瞬间,滚了进去。
来到新的甬道,后方又没有了危险,两人这才敢坐下喘口气,而柳向言这个时候,却因为伤口感染,已经有了体力透支,且多少有些发烧的迹象。
陶舒晚从怀里摸出一颗解毒的药丸,喂给柳向言服下:“我这里没有退烧药,但这颗药丸能解百毒,应该能抗一阵……”
柳向言晃了晃头,努力使自己清醒了一些,而后他有些虚弱道:“带着在下,只会拖累公主,不妨公主独自前行,待找到咱们的人,再来寻我也不妨事。”
陶舒晚微微皱眉,如今的她多少有一些狼狈不堪,衣衫破烂,发髻也有些凌乱,瓷白的脸上因为汗水的浸湿沾染了些灰尘在脸上。
“说什么呢,你救过我一次,我怎么可能会将你丢在这不管。”她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四处观察了一下,而后又道:“前面应该就没有机关了,咱们在走一段,许能遇见他们。”
说完,她便上前去,搀扶着柳向言,让柳向言借助自己的力气,可以站起来。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互相搀扶着往幽深黑暗的洞中行走,昏暗的视线中,柳向言能看到陶舒晚惊鸿的侧颜。
这一刻,柳向言的心突然砰砰乱跳,从脖颈至耳尖一片通红。多亏四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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