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受了伤,伤口沾染了这种毒的粉末,才会从血液进入人体……”
正说呢,三皇子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他走到秦邺的床边,脸上带着一丝懊恼:“秦兄,都怪我连累了你,要不是你为了救我,也不会受伤,不受伤,也就不会中毒了……”
“那这种毒可有解法?”陶舒晚有些焦急的问着如月。
如月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秦邺,而后摇了摇头道:“这种毒很是古老,按理说应该消失很久了,所以根本无药可解……”
如月话刚说到一半,便见她家公主的神色已经开始慢慢灰败乃至绝望,她赶紧接上那口气,道:“不过公主你也不必担心,中此毒者,最多不过五日,便会自行痊愈。”
陶舒晚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解:“既然他会痊愈,为什么还会叫毒呢?”
如月道:“这种毒最早存在于人与人的捉弄之间,并不是什么取人性命的大毒,相反中了此毒者,症状有些诡异,但大多是因人而异,比如性情大变,或者做出一些从来不会做的奇怪的事情……”
陶舒晚虽然心下疑惑,但听说此毒对身体没有什么坏处,她便也安心不少。
等到众人退去,只剩秦邺与她面面相觑的坐着。
陶舒晚给他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喂了他喝着,而后轻声道:“此毒虽然对身体无益,但你此番也确实受了伤,就好好睡一觉,免得让我担心。”
秦邺伸出手,握住了陶舒晚的手紧了紧,温和如流水般好听的声音自他唇中溢出:“今日你就那般消失在我眼前,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
陶舒晚煽动着卷翘的睫羽,心下一软,低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鲁莽行事了……”
秦邺叹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有时候,我总想将你圈在我身边,禁锢着你,哪儿都不让你去,可我怕折断你的双翼,你就不是你了,所以我只能跟在你身后,默默的跟着你……”
陶舒晚鼻子一酸,嗓音里都带着些许颤音:“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陪着秦邺睡下,陶舒晚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残阳落尽,一轮弯月升上天空。
今日的夜色很美,月亮藏在云后面,发出朦胧的光晕,星星如同在海水中洗过一般,亮晶晶的。
如月做好了晚膳,陶舒晚特意吩咐又给秦邺特意熬了一锅药粥。
见时辰不早,她这才进船舱去叫秦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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