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如今的秦邺来说,他依旧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对于他的恐惧与抗拒,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是无形的一把刀,正一刀刀的捅在他的心上……
“邺邺乖,我没有害怕你,也没有嫌弃你,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陶舒晚赶紧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安抚。
千没想,万没想,他的秦邺如今变成了个只会委屈巴巴,还带了点执拗的小奶狗,这可怎么带出门去啊……
陶舒晚还没有从秦邺这里反应过来,陶子城突然闯了进来,嚷嚷道:“乖宝,真是太吓人了,那个柔柔弱弱的柳向言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非要跟你爹我拜把子……”
陶子城还没有说完,一抬头,便看见了如今正挂在陶舒晚身上,正腻腻歪歪的秦邺,以及一脸无奈的陶舒晚。
“这……怎么……?”陶子城结结巴巴,连一个形容词都找不到。
他那高大威猛,英俊帅气的女婿,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本以为秦邺与陶舒晚睡一夜后症状能有所减轻,却没想到,陶舒晚被秦邺整整腻歪了一夜。
陶舒晚本以为秦邺只是变成了心智有些不太成熟的小朋友,所以对待他的方式便只是哄着,纵着。
却没想到如今的秦邺,不知是不是受毒的影响,占有欲比平常都要更重一些。
但凡陶舒晚有一点点忽略他,他便会紧紧将陶舒晚箍在怀中,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虽然秦邺跟柳向言变成了这样,但宝藏之行却仍旧要继续前进。
只是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若是选中了,能安全找到宝藏的几率也就大一些,反之,则十分危险。
第二日,陶舒晚早早就起了床,跟她一同醒来的,还有拽着她宽大袖子,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秦邺。
甲板上,柳向言一改往日谦谦君子的形象,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袍,领口大开,鞋子也并未好好穿,踩着鞋帮,露着脚后跟正跟一众人在喝酒划拳:“老头,剩这点儿养鱼呢你!赶紧干了!”
柳向言嘴里的老头,正是被灌了半斤酒,如今一脸醉意的陶子城。
只见他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儿,对着柳向言道:“柳公子,老夫实在是喝不下了,咱们改日……”
只见柳向言大手一挥,径直在陶子城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粗着嗓子嚷嚷道:“叫什么柳公子,娘们儿唧唧的,说了叫老子柳壮士!”
陶子城被柳向言这么一拍,差点将口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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