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点跟兄弟几个一块喝酒尽兴啊!”有人哐哐敲门道。
亦有人应声道:“是啊,柳壮士,咱们前天才约好了,怎么今儿个说话不算数呢,大不了上次玩骰子输的钱兄弟们不跟你要了就是……”
而此时,柳向言正躲在房间里,一脸便秘的神情,懊恼的拿自己的脑袋直撞桌子。
架不住外面那些老实巴交的兄弟们的热情相邀,柳向言只能磨磨蹭蹭的去开门。
外面的船员们见门开了,脸上皆洋溢着真诚的笑来,但见门内之人的穿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一丝疑惑。
恢复神智的柳向言早已经将自己原先那身酒渍,污渍的破烂衣衫丢掉,原本散乱的头发也被他一根一根梳理好,仔仔细细的擦洗过身子后,他才将那件白色绣墨竹的衣衫给穿戴好。
“柳壮士,今儿怎么穿的娘们唧唧的,跟那勾栏里的小倌儿似的!”敲门的兄弟半开玩笑的说着。
其他人听见,也是无所谓的哈哈一笑,然后就拉着柳向言去喝酒。
柳向言内心极度绝望,但奈何自己的烂摊子无人替他收拾,只能一脸假笑的跟这一船的酒肉兄弟们去喝酒。
船行了这两三日,那第二处岛屿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路程。
加之秦邺如今也已经恢复,陶子城通知了重要的几个人,打算来一次详细的讨论。
午间,众人围坐成一圈,将地图放在桌子上。
本应该是和谐的场面,但今日却又一丝微小的,诡异的气氛在众人周围流动。
一切皆因三皇子看到秦邺后,说的那句话:“邺哥儿,叫声钰哥哥,手里的糖便给你吃……”
三皇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中带着促狭与幸灾乐祸,是实打实的故意而为之。
陶舒晚听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邺,见他嘴角带笑,但眸色幽幽,心里默默的给给三皇子上了一把香,而后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本将军敢叫你一声钰哥哥,三皇子可敢应承?”秦邺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眸中明明带笑,却不及眼底。
在这句话中,三皇子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秦邺话中背后的危险。
就好像他若应下了,便能感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拧下来,被秦邺当成球踢一般。
正当周围如死一般寂静的时候,突然有暗卫敲门而来,带着些许严肃的神情,打破了如今微妙的气氛。
“说。”秦邺不再盯着三皇子,而是慢条斯理的将眼神转向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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