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呆在自己的府里是提心吊胆,坐立难安。他的父皇亲自派人将他的心腹张先给送了回来,这是说明什么?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啊!
大皇子吓得唉声叹气,来回踱步,而完好无损的柳向言却端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大皇子府上上好的雪山银针。
“本皇子都这样了,柳公子还能喝的进去茶呢?还不快给本皇子想想办法……”大皇子一脸焦急与害怕,这心里是虚的不行。
柳向言慢吞吞的将茶放下,散漫的回道:“大皇子何必惊慌,这陛下不过是将人给你送回来了而已,又没有下什么惩戒的旨意……”
大皇子道:“你懂什么,父皇这已经是无声的惩戒过了,明日早朝的时候,本皇子该如何直面他啊……”
他又来回走了两步,眉头紧紧皱着,眼底难以掩饰他的慌乱。
“你说,我现在进宫去,去给父皇请罪如何?只要我跪下认错,父皇是不是就会既往不咎了?”
柳向言实在有些无奈,这个大皇子萧恒钧的脑子跟三皇子实在是无法比拟,虽然自己实在懒得跟他讲道理,但自己如今已经在他门下,总该做些表面功夫的事情。
“殿下多虑了,皇上既然悄无声息的将人给你送回来,又没有说些什么,那意思自然是在顾念你的情面,不想让你太过难堪,陛下心里还是看重殿下的……”
大皇子一听,心里顿时释怀不少:“柳公子说的不无道理啊……”他心里顺着柳向言的话,开始兀自引导,这一思来,这心不慌了,手不抖了,心里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大皇子脸上带着舒心的笑道:“多谢柳公子指点,柳公子真乃是本皇子的知己啊!”
柳向言听得心里直犯恶心,只好找了个理由,然后回自己院子去了。
陶舒晚与秦邺回到府上不多一会儿,皇帝的赏赐便也跟着送了回来。
她看着这些熟悉的模具,实在压抑不在内心的兴奋,当即便唤人将曹宇给叫了过来。
半个时辰后,下人通报了一声,陶舒晚挥了挥手,对着匆匆赶来的曹宇道:“瞧,我问陛下要了些好东西,这下可得辛苦辛苦你了……”
曹宇对着这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虽然心底好奇,但多少有点无从下手:“这些在下见都没有见过,如何研究啊……”
陶舒晚瞥了他一眼,然后道:“曹公子何必妄自菲薄啊……”
而后她拿起一只酷似马桶的小型模具,假意研究道:“这个东西一按便能出水冲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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