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声的安抚着。
等陶舒晚醒来的时候,秦邺已经被陶子城叫去喝酒去了。而床边也多了个不知呆了多久世子妃。
她撑起身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畔,而后轻声开口:“姐姐怎么来了……”声音是意料之中的沙哑与难听。
世子妃听到声音,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示意她喝尽后,方才开口道:“听说了你的事,我来看看你……”
陶舒晚垂眸,不去看世子妃探究的眼神,只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来,默默的喝着杯里的水。
世子妃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叹了一口气道:“你啊,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世子妃当时知道了陶舒晚公然进宫去跟皇帝理论的事情吓得手里的杯盏都摔碎了,生怕她竖着走进去,横着走出来。
“我只是不想认命!”陶舒晚仍旧带着执拗的目光看向世子妃。“明明我没有做错,为什么你们一定要用那种是我错了的眼神看待我呢?”
她神情有些激动,在昏迷的短暂时间里,她的脑中的现代记忆与如今生活的记忆混合在一起,她甚至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一定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吗?你知不知道,你那日在皇上面前说的话,足以让你死万万次,不要觉得皇上看中你,你就肆无忌惮的挑战她的君威,他的底线,你要记得,他是君王!”
“君王又如何?君王就没有错吗?还是说,就因为他是君王,所以他的错处,都不是错呢?”
“那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打乱这份规则,而说这是错的呢?”世子妃并没有安慰她,而是毫不留情面的质问着。
她如今已经把握了陶舒晚的脾性,你越对她好言相劝,她反而不会看见自己的错处,反而会关闭六识,只一心朝自己所认定的方向钻牛角尖。
所以她需要剑走偏锋,将所有难听的事实全都倒在她头上,砸的她清醒,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陶舒晚没有办法跟她说,自己跟她的时代不同,自己所接受的思想也不同。
她只能道:“我只知道,十公主还小,她将自己的思想禁锢在统治者的规则里,她已经被洗脑了,她都不会反抗,反而说一些那种话……”
世子妃道:“那你如今又是生活在那里呢?你一样生活在这层规则里,凭借一己之力妄图改变,在众人眼里,你不过是个异类,你以为大家会感激你,把你奉为英雄吗?”
陶舒晚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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