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的用意,这一想不通,心情便会愈加烦躁,甚至总是有一股无名之火萦绕在她心头。
府中众人看到十公主无比难看的脸色后,也不敢上前去触霉头,做好分内的事情后,便离着她这座瘟神远远的。
而后突听一声勒马之声,秦邺自马上下来,急匆匆的进了公主府。
这几日他为了不跟晚晚吵架,一直留恋于京郊大营,他的岳丈的事情,他也是刚知晓不长时间。
想着晚晚近日本就因为十公主的事情忧心,如今镇南王又出了事情,她身旁没了依靠,指不定心中多么难过呢。
想到这里,他就也不再去管什么冷战与不冷战的事情,急匆匆的回了公主府。
彼时陶舒晚正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那想要喷涌而出的无助害怕。
她的手抵在牙齿上,蜷缩在床角,自我崩溃又自我治愈。
突然,房门打开,房间里被倾泻进一束寒凉的月光,而后随即又消失。
房间里黑漆漆的,陶舒晚并没有点灯。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借着月光,发现了一脸泪水的陶舒晚。
“晚晚……”秦邺目光中带着心疼,轻柔的唤着她。
陶舒晚没有理他,将他当做透明人一样,不瞧他,也不看他。
秦邺心中蓦然一痛,忍不住伸出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晚晚,你别这样,如果难过,你就哭出来,或者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这般动作终于让陶舒晚有了反应,她用力的推据着秦邺,想让自己脱离他的怀抱。她仍旧记得两人的争吵,所以,她带着些许闹别扭般的情绪,不想让秦邺碰自己。
可奈何她的力气再大,也挣脱不了秦邺的怀抱,相反秦邺竟然将她揽的更紧了。
陶舒晚气急了,伸出手用力的拍打着秦邺,这般一发泄,委屈混合着眼泪,一齐从她的眼眶中落了下来。
“秦邺,你混蛋!”陶舒晚一边发泄着,一边呜呜的哭着。
秦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她这般发泄着,并时不时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以防止她哭的太过厉害,气息紊乱,而伤着她。
“玥儿离开了我,爹爹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陶舒晚抽噎了一下,委屈的说着。
“晚晚,都是为夫不好,不应该跟你吵架,不应该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秦邺十分心疼,甚至带了一些自责。
安静的夜色中,因为有了秦邺的陪伴,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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