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陶舒晚便有些后悔。她抬起头,做贼般的去瞄秦邺的脸。
只见秦邺立在原地,眸中情绪纷杂,更多的,便是不可置信与受伤的神色。他紧紧的盯着陶舒晚的眼,似乎在分辨她这句话里面有几分真心。
陶舒晚的手藏在袖中,紧紧的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她闪躲着秦邺审视的目光,紧咬着唇,维持着自己仅有的自尊。
两人的气氛就此凝固,似乎对方都在期待着有人能率先低头。陶舒晚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秦邺盯着陶舒晚有些无措的面容,竟然说不出一句怪罪的话来,只是悲哀的是,他发现自己跟陶舒晚的感情脆弱的很。
二人是偶然之间捆绑在一起,所谓的感情实在淡薄,或许换一句话说,晚晚太过没心没肺,以至于他根本在她的眼中找不出一丝关于在乎他的情绪在里面。
秦邺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复又睁开,只是深深的看了陶舒晚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看着秦邺离开的背影,陶舒晚蓦然觉得心口一痛,她上前两步想要将他留下,可心里翻涌复杂的情绪却最终没有将嘴边的话说出来。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顷刻后掩面痛哭。陶舒晚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身边所有人都在渐渐离自己而去,不论她怎么努力,她都抓不住……
“公主,地上凉,还是回房去吧……”如月看着蜷缩在台阶上的陶舒晚,有些忧心的规劝道。
陶舒晚仍旧是呆愣的望着院子之外,低声道:“如月,我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秦邺他……还会回来吗?”
如月张了张嘴,张了张欲言又止的嘴,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二人吵架以后,陶舒晚在府里守了一夜,秦邺却在没有回到公主府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府中,陶舒晚的心中亦是凄凉无比。
陶舒晚翻来覆去,一夜未曾合眼。
皇帝今日所下的指令,虽然没有及时的来派人收回她的公主府,但她知道,她如今也已经是一个空有这个公主称号罢了,之所以没有收回公主府,不过是想将她软禁在这里,不让她去找自己的爹爹。
第三日午时,陶舒晚的房门便被推开,如月从外面闯了进来,微微喘着粗气,对着坐在梳妆台前,正发呆的陶舒晚道:“公主,不好了,听底下的人说,昨天夜里的时候秦将军入宫时,不知怎的冲撞了陛下,天子盛怒,当即便革了秦将军的职……”
陶舒晚手一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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