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来,还不快将府里打扫干净,再多点上一些熏香,好好去一去味道!”
安阳气急,心中不甘情绪再次涌了出来,她蓦然转过头,神色恶毒的对着陶舒晚道:“陶舒晚!你自不必这般嚣张,过不了多久,这京城定然再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你若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她便冷哼一声,径直离开了公主府。
陶舒晚看着安阳郡主离开的背影,脑中陡然闪过她方才恶毒又阴冷的神色,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而后搓了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胳膊。
秦母见状急忙上前安慰道:“没事,别怕,不会有事的……”
听了秦母的安危,陶舒晚的心中多少有了一丝安慰。她勉强笑了笑,而后轻声道:“母亲怎会来公主府?是秦邺有什么事情吗?他怎么样?”
秦母听陶舒晚提到秦邺,做母亲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差一点便忍不住落下泪来。但好在她顾念着陶舒晚,又硬生生的将泪水给憋了回去。
“邺哥儿如今已经到了溧阳老家,因为受了家法,一路上路途遥远又加上颠簸,身体情况不是太好……”
陶舒晚一听,心中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一般,疼的她呼吸都窒住。
“要……紧吗?伤的重吗?”陶舒晚抓着秦母的袖口,因为用力指尖都泛着白。
“放心吧,老家有得力的人伺候,邺哥儿又是个身子皮实的,定然会安然无恙的……”秦母温热柔软的手覆在陶舒晚的手背上,给她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陶舒晚吸了吸鼻子,而后带了些愧疚的神情对秦母道:“都是我不好,他肯定是为了我的事才变成这样的,母亲,对不起……”
“别这么说……”秦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后道:“除了这些事,他是男人,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是应该的,如今他不在这里,你放心,只要秦家在京都仍然有一席之地,那秦家就会护着你,不让你受欺负的!”
陶舒晚感动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从眼眶中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傻孩子别哭了……”秦母看见陶舒晚这般神情,也忍不住有些鼻酸。
秦母安慰她一会儿,而后又道:“还有你爹爹镇南王的事情,你父亲已经在想办法了,所以这几天你要小心一些,不要落进别人的陷阱里,保全自身才是最为重要的……”
陶舒晚乖巧的点了点头,如今秦邺与她爹爹都不在,秦母的出现,就像是雪中送炭,给她送来的不仅仅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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