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想起自己如今平坦的小肚上正慢慢有一个生命正在萌芽生长,她心里那种异样的情绪便又丝丝缕缕的涌了出来……
“秦邺……你要当爹爹了……”陶舒晚躺在床榻上,喃喃自语。
“但是,他来的不是时候,我该怎么办……”她翻了个身,像孩童一样,蜷缩在那里,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之下,无助而又哀伤。
月色寒凉,透过窗棂,洒在屋里,照射出陶舒晚孤寂的身影轮廓来。
第二日清早,如月照例来服侍陶舒晚起床,却见她早就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失神的盯着某一角,一动不动。
如月见她衣衫皱皱巴巴,发髻也是昨日的样式,便知她定然是一夜未眠,心中自然心疼不已。
“公主……”如月轻声唤着,声音无比轻柔,生怕将她吓着一般。
陶舒晚听到如月的声音并没有移动,只是张了张嘴,用低哑的声音道:“如月,我要让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
“公主请说……”如月乖巧的应着。
陶舒晚静了良久,终于启唇道:“去帮我熬一碗药,我要将这孩子给打掉……”
“公主!”如月满脸的不可置信,下一秒她便跪在了陶舒晚的脚边,眸中似泣:“公主,你这是说什么糊涂话呢!”
陶舒晚回过神来,对着如月道:“我必须这么做,如月,爹爹跟秦邺都远在千里之外,我……”
“别说了公主!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您怎么忍心!”她话说一半已经忍不住急出了眼泪,“而且就算镇南王跟将军此刻知道这件事,他们两个人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如月,但是我必须要离开京城,若是在这期间,他在路上没有保住,他会让我陷入危险的……”陶舒晚用力的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许多。
她要离开京城的事情势在必得,这个孩子若是就这么跟着她,迟早也保不住,怪也只能怪她来的时间不对,她无法像普通的母亲一样,呵护着他,直到他出声……
“我不同意!”如月有些倔强的偏过头去,试图不去看陶舒晚那哀求的眼神。
“如月,你知道我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可能将我爹爹丢在边境,我是定然要去的……”陶舒晚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下一秒,她便紧紧的抓着如月的胳膊,露出了她从未示人的脆弱。
若说舍得,必是假的。昨天夜里,当她决定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知怎的,她竟然止不住的留下泪来,心中也是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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