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出纸笔开始细细写着方子,嘴边还低声道:“夫人如今有了身孕还是安养身子为首要的,在下观夫人面有疲惫,且腹中胎儿略有不稳,想来是过度劳累所致,所以会为夫人开一些安胎药,以及温和一些的安神药,这几日就不要再多走动了……”
陶舒晚倚在软塌上,又控制不住的干呕了些,随即便闭着眼睛,半倚着软垫假寐。
她心中思绪纷乱,而脑中一直让她焦躁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她同如月身在东阳城中。
这里势力过于复杂,她们两个形单影只,若是发生什么意外,连生的权利都很难保全,更何况如今她怀有身孕,于她,于如月来说,都是累赘。
陶舒晚蓦然睁开眼,而后没头没尾的对着那位写药方的医者道:“大夫可有堕胎的药方……”
那大夫被陶舒晚的话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笔都未曾拿好,在白色的纸张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公……夫人!你说什么傻话呢!”站在一旁的如月立刻用不善的眼神将她制止,转而回过头对着那医者道:“大夫您别在意,我家夫人只是第一次有孕,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那大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对着如月交代道:“药方已写好,只需去药铺抓上几副,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一次,便可。”
如月道过谢,而后将大夫送走,而后将药方交给了客栈中的小二,给了些跑腿银两,让其去帮忙抓药熬好后送到房间里来。
这边如月刚服侍陶舒晚睡下,隔壁的安阳郡主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方才为其诊疗的大夫给抓了回来。
大夫被抓回隔壁房间中,见房间内一群凶神恶煞之人正站在一带着帷帽的女者身后,不由得十分惊恐,心中还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一时间吓得手脚发软,瘫坐在地上,连连求饶。
安阳郡主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而后啪的一声扔在那大夫跟前,冷声道:“方才你在隔壁替里面的人诊脉时都看到什么,说了什么,一字不差的都说出来,那你眼前的这袋银两便是你的,如若不然……”
安阳未曾说完,身后的人便抽出腰上的佩刀,将冰冷锋利的刀刃架在了那大夫的脖颈上。
“我说,我说……”那大夫顷刻间吓出一身冷汗,为了保命的他急忙将刚刚诊脉的结果尽数告诉安阳郡主。
“……那屋里的夫人已有身孕,但她似乎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还询问了在下有关堕胎的事情。”那大夫颤抖着将实情说出,随后又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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