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当时我跟爹爹住在山上,碰巧遇见了受伤昏迷的他……”
这些记忆,是陶舒晚在原主残留的记忆中翻出来的,夏亦初是异人,他身上有异邦与中原人的血。
因为自小生活在东阳,他从小就知道,这东阳城里的人不被世人所接纳。所以他偷偷出了东阳,想四处看看,然后改变世人对异人的看法。
但他却遭受了这世间许多险恶,直到遇见了陶舒晚,他才终于找到那个对他们没有异样眼光的女子……
“他在我们山上生活了一段时间,他养好伤我爹爹就送他走了,然后直到在这里遇见。”陶舒晚十分平静的说完,而后扯着秦邺胸前一缕长发,百无聊赖的玩着。
“没了?嗯?”秦邺诱哄着。
陶舒晚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没了,真没了,就这么简单!”
看着陶舒晚那双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秦邺的心里就像是住了一只动物,正在一停不停的挠着他的心,让他忍不住想将陶舒晚用力的揉在怀里,狠狠欺负一番才觉解气。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他却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般,在她眉睫落下一吻,怜惜又珍护。
次日,二人在夏亦初的帮助下成功出了东阳城。
夏亦初为二人准备了马车与马匹,还有不少吃食与水源。临别之际,他神情叹然,对着陶舒晚道:“这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在见,我便在这里祝陶姑娘万事顺遂,一生无忧!”
“谢谢你,夏亦初,我也助你能得偿所愿……”陶舒晚说完,便同秦邺一起出发,朝着原定路线而行。
百里外,陶舒晚所带的人都在原地等候。因着陶舒晚有孕,秦邺拒绝了她想要骑马的举动,而是让如月随身照顾,让二人进了马车。
陶舒晚虽然嘴上说秦邺有些小题大做,但心里却有丝丝甜蜜的感觉充斥心间。
一路上秦邺都是细心照顾,为了让陶舒晚觉得舒服,一行人并未加紧赶路,而是以十分平稳的速度走着。
行至岩牙关一带,道路颠簸难行。陶舒晚本就有孕吐折磨,这一路行过来更觉胃里翻江倒海,令她苦不堪言。
几人就地休整之时陶舒晚便跑的远远的,扶着一块岩石吐得昏天黑地,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晚晚,还好吗?”秦邺及时将水递过去,心疼的为她抚着后背。
陶舒晚接过秦邺递来的水,漱了漱口,有些虚弱的摆了摆手,哑着声音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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