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陶舒晚的裙摆下,正一点点的被鲜血浸透,那浓稠的血液犹如一把刀,刺痛了他的眼,也让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拍。
“不好!孩子!”正巧走进屋里的如月吓得失手摔了手中的药碗,急忙去唤那未走几步的村医。
秦邺忍着心中巨大的恐慌与不安,将陶舒晚抱起来,放在榻上。
村医一见也是吓了一跳,急忙替陶舒晚诊脉。片刻后,那村医带着一脸的汗,同秦邺道:“夫人这是小产,看这出血量孩子已经是保不住了……”
那一瞬间,秦邺像是被人捏住脖子一般,呼吸困难,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来不及心痛,对着村医道:“那我夫人呢……”
村医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不止住血,夫人怕是会因大出血而有生命危险……”
秦邺慌了神,竟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有伤,目光复杂又哀痛,哑着声音对村医道:“还请大夫务必救下爱妻,在下愿倾囊相待……”
村医急忙道:“贵人不必如此,你们救了我们全村的人,我这把老骨头定然会用尽全力,就算没有这些事情,身为医者,当存仁爱之心,亦会拼尽全力的……”
说着那村医便来到陶舒晚身边,拿出银针在其身上施了几针,那身下的血便渐渐止住了。
村医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而后又对秦邺道:“血已经止住了,但小产毕竟损伤母体,老夫会帮夫人配几副药,一来滋养身子,二来排出仍未干净的淤血……”
“有劳……”秦邺动了动唇,低声说出这二字。
他望着躺在榻上如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陶舒晚,心脏犹如被利刃一刀一刀割开,割得七零八落,直到拼凑不起来……
陶舒晚自氤氲浓雾中醒来,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只觉身体轻盈,周遭白茫茫一片。
她茫然四顾,心中几分茫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孩童嬉笑声。她随着声音漫无目的的寻找。
越往前走,浓雾越来越浅淡,似有一道亮光,将周遭镀上一层金光。
“一直往有光的地方走……”
同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话音,想要寻找,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影。
“你是谁?”陶舒晚环顾四周,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寻找这个让她有些窒息的声音。
那声音未曾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催促着她一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前面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
陶舒晚下意识的用手遮挡,耳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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