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孩子,公主你还是好好安慰一下他毕竟好。”
陶舒晚听了如月的话,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她对于孩子并没有太大的执念,许是自己的思想仍然没有在这个时代的熏陶下被同化,她内心一直有自己的想法。
孩子虽说是爱情的结晶,但若以医学的角度来说,一个生命的诞生,也是需要考虑物竞天择这一项,若是他是有问题的,人类自也会将他自然淘汰。
这是陶舒晚曾在她那个时代的时候,看过的一篇关于生命的详细报道。有了这方面的超前思想,加上如今她并不觉得是生孩子的最佳时机,这种丧子之痛也就被逐渐淡化。
不过伤身几日,陶舒晚便从小产的阴霾之中走出,渐渐地,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和如月谈笑间竟一点也没有悲伤的情绪。
这一幕落在秦邺的眼中,他只觉心如刀割,那刺眼的笑容令他焦躁又恼怒,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陶舒晚,你很高兴是吗?”终有一日秦邺忍不住将她逼至角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凝视这她的双眸,一身的冷意。
陶舒晚眉头微蹙,面上带了一丝不解:“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她咬着唇,下意识的挣了挣手腕,却发现秦邺越发用力,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你弄疼我了”陶舒晚低呼一声,带着一丝委屈,直直的看向秦邺。
秦邺的脸上依旧带着冷意,一双墨眸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孩子没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他又重复了一遍,但捏着陶舒晚的手劲却小了许多。
“秦邺,你不要这样……”陶舒晚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又道:“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但是这个孩子同我们无缘,是迟早要离开的,你别难过了……”
“陶舒晚,你有心吗?!”陶舒晚未曾说完,秦邺已经低吼着打断了她的话。
秦邺双眸微红,声音嘶哑,伤心的眸中带了些许不可置信:“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一句无缘,便带过了?”
他笑的十分冷然:“从前我竟没有发觉,晚晚你是这般铁石心肠的人。”
“秦邺,你别这样……”看着他的歇斯底里,陶舒晚觉得心头沉重不已。
秦邺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中带着些许隐忍过后残留的红血丝:“晚晚,你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你向来如此,还是你从来没有想过,为我生下这个孩子?”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她的晚晚何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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