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奈,但还是将人身上尽湿的衣衫给奋力脱下来,而后帮他盖好被子。
秦邺自宿醉中醒来,许是昨夜喝了酒又淋了雨的缘故,他头疼的厉害。微微皱了眉,低低溢出一声呻吟,还未等用手捶打突突直跳的头,便有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轻柔的帮他按压太阳穴及头顶。
秦邺睁开眼,见陶舒晚正坐在她身旁,默默的照顾他。
醒来的瞬间,昨夜大半的记忆便像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入他的脑海。让身上不着寸缕的他多少有些窘迫。
“醒了就将醒酒汤喝了,不然今日该难受一整天了……”陶舒晚的手离开他的额头,而后将干净的衣服放到他身边,这才去桌子上将煮好的醒酒汤给端过来。
秦邺迅速的将衣服套好,还不等说些什么,陶舒晚已经端着醒酒汤,温柔恬静的送到了他的嘴边。
带着甘甜微酸的汤汁吞进他的口腹,唤醒了因宿醉而萎靡的味觉等器官。秦邺安静的盯着陶舒晚清浅眉眼,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乖巧的不似常人。
一碗醒酒汤入喉,陶舒晚便主动开了口:“……孩子的事情,我知道你心有怒气,但这件事我希望你我能解开心结,不再互生怨怼。”
听了陶舒晚的话,秦邺陷入沉默,但眸光淡然,似乎已经耐下性子,想听陶舒晚说。
“我知孩子没了,你很伤心,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的情绪里,我们如今步步艰难,应当将更多的心思放在正事上……”
“所以你觉得,孩子没了,我应当不闻不问?”秦邺冷下脸,开口反驳。“陶舒晚,我没你那么冷血无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舒晚语气中带着无奈,甚至也有一些懒得辩解的烦躁在里面,“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难道我们要一直因为这一件事情而如此伤害对方吗?”
“在你眼中,成熟就是这般的话,恕我无法认同……”
秦邺说完便穿上鞋子,径直出了屋子。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他依旧没有听到真正想要听的话。
仿佛自己在陶舒晚眼里,就是幼稚又长不大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在惹是生非。两人一旦产生了分歧,矛盾便不是一句两句便能消融的了。
就在二人冷战期间,村里突然来了一队士兵,陶舒晚看了一眼来人,连日来阴郁的心情多少透了点阳光出来。
“公主,终于找到你们了!”领头的将领是个光头,满脸胡子,年近四十,十分壮实的男人,见到陶舒晚,他显然很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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