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和尚掉转马头,带着一半的担忧,一半的疑惑,弯下腰来询问。
陶舒晚忍着满腹的委屈,神色平常的回道:“他在马车里坐的憋得慌,不用管他,咱们照旧前进……”
和尚目光中带着一丝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同队伍不紧不慢的行进。
五天后,众人到达陶子城所在的西北边陲。这里风沙大,晚间又冷的很,很多将士都觉得在这里驻守是一份苦差事,而皇帝为了震慑群臣,很多的时候,若有人惹怒圣上最常见的流放,便是来这西北之境。
和尚早在一天前便差人送信,所以等到众人赶到之时,陶子城早就率领手下在城门外的十里坡相迎。
“爹爹!”陶舒晚在看到陶子城那张熟悉的面容时,眼泪早已忍不住,像不要钱似的直往下掉。
陶子城心疼的帮她擦了擦眼泪,,而后哄道:“囡囡乖,都嫁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
陶舒晚啜泣一声,而后努力将眼泪憋回去,而后泪眼婆娑的看着陶子城,闷闷的说道;“爹爹你都瘦了,这脸黑的都快赶上包公了!”
“包公是谁?”陶子城一脸疑惑。
陶舒晚搪塞道:“村里二大爷的侄子的儿子,黑的跟煤炭一样……”
陶子城早已习惯了她的无厘头,便没再纠结,只是拉着陶舒晚道:“走走走,进城去,爹爹啊知道你们来,特意叫人做了一桌子的菜给你们接风洗尘呢……”
陶舒晚乖巧的跟在陶子城的身后,安静的望着她爹爹的背影,没有责怪她私自出京,也没有责骂她同皇帝顶撞,依旧那般包容她,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想到这里,陶舒晚的眼泪便忍不住又在眼眶中打转。连日来的委屈与郁结,在亲情的纾解下,让她觉得分外知足。
城中自有安顿之处,陶舒晚一路行来,自然疲乏,陶子城将她送到房中,宠溺道:“且先休息休息,若觉得无聊就去城中转转,晚上爹爹再派人来叫你……”
陶舒晚点了点头,而后应声:“知道了。”
晚间陶子城让人设宴,特意让人去请秦邺,两人趁此机会共饮几杯。西北这个地方虽然没有京城里那么多山珍海味,但最出名的便是野味。
猎得的动物经过简单收拾,将腹中塞入香料与各种配菜,放在火上炙烤,香味十分诱人。
等了许久,却只见手底下的人匆匆赶回,对着陶子城道:“驸马说他身体抱恙,无法赴宴,让王爷不必费心……”
陶子城正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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