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了半宿,终于秦邺从自己的牛角尖中钻了出来。他开始反思自己,亦有了愧疚。
最后一壶酒喝尽,陶子城摇摇晃晃的起身,而后拍了拍秦邺,笑嘻嘻道:“年轻人嘛,意见不一吵吵架是很正常的,但是千万不要冷战,这样是会伤对方的心的……”
他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这才道:“言尽于此,走了,走了……”
语气轻松,可背影却是孤单寂寥。他的女儿受了冷遇,他未曾上前说过一句安慰的话,反而转身去安慰这个给了他女儿冷遇的男人。
他也未曾对这个男人说过一句重话,只是希望他能善待他心尖儿上的至宝……
秦邺带着满心的愧疚来到陶舒晚的房中。此时已近子时,陶舒晚早已经睡下,听到敲门声,她迷迷糊糊的起床来开门,还未曾反应过来,下一秒便被一股力量扯进怀里。
秦邺瘦削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中,鼻息洒在她的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怎的又喝酒了?”陶舒晚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有些担忧的开口。
秦邺紧紧的抱着她,声音有些闷闷的,像是告状:“是岳父拉着我喝的,没办法拒绝……”
陶舒晚心下有些无奈,但也大抵猜到了他爹爹找秦邺喝酒的原因。想到这些,陶舒晚便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又有一些难过。
“晚晚,对不起……”秦邺声音有些嘶哑,又带有一丝委屈。“这些天是我太过在意自己的难过,忽略了你的心情……”
“没关系,我理解的……”陶舒晚安静的被他搂在怀里,垂下了满是心事的眼睛。
二人就像没有发生过争吵一般,迅速的愈合了之前的裂缝,秦邺对她越来越好,总想着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可秦邺越好,陶舒晚心中越觉得心慌,这几日她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甚至无时无刻的不在走神。
彼时秦邺刚从街上巡逻回来,一只手背在身后,带着一脸神秘的笑意,朝陶舒晚走去。
一串巨大的糖葫芦出现在陶舒晚眼前,将她从发呆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她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秦邺手中的糖葫芦,浅笑道:“这是给小孩儿吃的。”
“不是小孩子就不能吃了?”秦邺将糖葫芦塞到她手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不就是我的小孩儿吗。”
而另一边,一直跟踪陶舒晚与秦邺的安阳郡主,也早已在城中安顿下。上次的失手已经让她没有了耐心,连同她身旁的几个心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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