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蒙混过去吗,而后话锋一转,又对着秦邺道:“今日能在这里遇见也是缘分,只是你那位夫人身子如何了?”
秦邺想起陶舒晚,心中蓦的一软,唇角也微微翘起,回道:“爱妻一切都好,多谢大夫记挂……”
那大夫点了点头,在看向秦邺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又像是想起什么,最终在看向某个方向的时候,咬了咬后槽牙,眼神一暗,低声说道:“没事儿就好,夫妻之间有什么话还是说开了才对两人都好,若是因为一时的矛盾便拿孩子撒气,那往后还怎么过日子……”
那大夫说完便要离开,秦邺察觉话中异样,将人拦住,随后问道:“大夫这话是何用意,在下有些听不太懂……”
那大夫装作有意无意的开口:“你与我有一面之缘,我与你那夫人可有两面之缘,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身子很虚弱,还曾问我有没有堕胎一类的药物……”
那大夫说完,便意味深长的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啊,真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那孩子是说拿掉就能拿掉的吗……”
那大夫快速的瞥了秦邺一眼,而后又道:“小两口在一块过日子更要和睦才是,若是因为二人的一点争吵就迁怒与腹中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善举啊,这又不是上街买菜,你看中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
后面的话秦邺已经听不清了,他脑子翁鸣一片,所有感官都开始弱化,心中犹如被人丢了一颗火药,在听到陶舒晚曾想堕胎时的那一瞬间,轰然爆炸,留下一地残骸……
为什么?她就这么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吗?
震怒、惊讶怀疑与不甘,充斥在秦邺的脑中,让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他现在满心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马上回去见陶舒晚。
彼时陶舒晚正在院子中同如月说笑,远远的便见秦邺匆匆而来,她还未曾说些什么,手腕便已经被人狠狠钳制,而后下一秒她便被人抵在石桌之上,用一种被迫仰视的姿势,看着逆光而立,浑身泛着冷意的秦邺。
“将……将军……”如月惊呼一声,吓得急忙上前两步。
如月还未碰到陶舒晚,便听秦邺冷若冰霜的脸上唇畔微动,挤出一个字:“滚!”
陶舒晚从来没有见过秦邺这般生气,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冷漠的怒意,甚至有一丝杀心。
她皱了皱眉,刚动了一下,脸颊便被秦邺狠狠捏住,而后头被迫性的后仰。
“你怎么了?”陶舒晚心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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