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丝一毫也听不进去,只觉寒凉之意侵入肺腑。
“我没有真心?呵……”陶舒晚仿佛被抽走全身的力气,一脸失望的看着秦邺。“陪你经历过这么多,你竟然问我可有真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讥讽道:“那你的真心是什么?你的真心便是随意怀疑践踏别人的真心是吗?”
她笑的凄凉:“那你的真心又可贵在哪里呢?”
二人像是发泄一般的大声争吵,陶舒晚眼眶通红,嘴角也因压抑情绪时,被自己咬破,可她像是不觉得疼,在同秦邺大吵一架之后,径直跑回房中,拒绝所有人的探视。
二人本已缓和的关系再次降至冰点,甚至比之前更为严重。
自那以后,二人再未见过面,曾经无比相爱的两个人,竟然有朝一日,竟是你躲着我,我躲着你,像是陌生人一般,拒绝一切会面。
秦邺心中苦闷,便夜以继日的在练剑发泄。对陶舒晚满溢的情感以及对那个意外失去的孩子的愧疚之感纠缠在一起,将他的心撕扯牵拉,满身满心,没有一处不在承受这种折磨。
而夜晚的孤独寂寥中,他又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企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心中的痛意。
突听一声巨响,秦邺房间的门被外力踹开,刺眼的阳光射进房间,将昏暗的房间打亮。
床榻旁,秦邺正坐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一般,倚着一旁的桌角,半死不活的喝着酒。他的脚边已然有了不少空置的酒壶,想来已经喝了不少。
陶子城将心里的所有怒意压下,无声的走到秦邺的身旁,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不过打量了一眼,陶子城才发现秦邺的右手手掌已经被剑柄磨破,甚至伤口边缘还泛着白,像是被酒浇注过。
不要命似的练剑也就罢了,竟然还以酒来浇在伤口上,真不知道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起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陶子城将人扶起来,送到一旁的桌子上。
秦邺有些浑浑噩噩的看了陶子城一眼,哑着嗓子自嘲道:“岳父大人是来教训小婿的吗……”
“臭小子!说的什么浑话!”陶子城带着些许怒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其实当他在如月口中听到二人发生的事情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这个作为岳丈的确实十分生气,甚至下一秒,他都想拿刀去劈了秦邺这个狗男人。
但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件事情也并非都是秦邺的错。这秦邺虽是男子,心思却十分细腻,对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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