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气才是。
“我记得跟你交代过,要安分守己,不生事端……”秦邺声音冰冷,他双眸紧紧盯着安阳,可泄露出来的冷意,竟让安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邺哥哥,我……”
安阳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还想再说,却见秦邺的眸中已经闪过一丝不耐。
“离开这里。”秦邺声线冷漠,仿佛这四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耐心一般,“以后都不准出现在她眼前!”
安阳咬了咬牙,只能独自爬起来。她突然想起秦邺在守着陶舒晚时,眸中那眷恋的神情。嫉妒与羡慕的心情交织,让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最终受不了这番侮辱,一瘸一拐的离开这里。
安阳走后,秦邺安静的守在了陶舒晚的房门前。四周寂静,秦邺似能听见房间中,陶舒晚崩溃的低低哭声。
秦邺有些慌了神:“晚晚你别哭了,是我不好,你身子初愈,当心落下病根……”
陶舒晚没有应他,只是哭声渐渐的变得很小,最后再没发出过声音。她将自己关在屋里的时候,如月跟陶子城都曾来看过,她谁都见,但就唯独不曾给过秦邺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
秦邺挨着受着,从未说过一句埋怨的话。
这般过了两日,房门终于打开。陶舒晚双眸平淡如水,没有丝毫情绪波澜。
“晚晚……”秦邺守了这么几日,声音都有些嘶哑,睡眠不足让他的眼中爬了不少红血丝。
陶舒晚望着秦邺落魄的模样,心中微微有些抽痛。她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情绪,将人给放进了屋子里。
“秦邺……”陶舒晚张了张嘴,低低唤了他一声。多日来的吵架,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叫他。
“这几日,我想了想……”陶舒晚眨了眨眼,眸中情绪复杂又哀伤。
“是我一开始做错了……”她顿了顿,复又道:“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想法。可是我却忘了,你跟我,从来都不是相同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秦邺皱了皱眉,带了些许迷茫的神色。
陶舒晚扯了扯嘴角,并未过多解释。其实她忘了,她是来自未来的人,她的思想已然被那个时代的自由,开放所定性,而秦邺再爱她,也冲不破时间沉淀下,脑中根深蒂固的各种礼法。
“孩子的事情,是我太擅自主张……”陶舒晚哽咽了一声,而后又道:“我也很爱他,但那确实是个意外。”
秦邺见她神色真诚,且并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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