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十分不待见你的样子……”
如月伸出手,挡着嘴,悄声说道:“这老头记仇的很,肯定还是记恨我当年捉弄他的事情呢!”
陶舒晚疑惑:“你究竟做过什么,能让人家记这么久……”
如月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调皮拔了他引以为傲的胡子,每日用研制的新药掺进他的饭里,将他晒得药材泡在水里等等……”
陶舒晚一脸黑线:“……”
“咳……”就在这时,那神医脸色十分不悦的瞪了一眼陶舒晚与如月,而后清了清嗓子,淡淡道:“你们两个人的悄悄话能不能小点声……”
如月与陶舒晚十分尴尬的对视了一眼,而后如月正色道:“这次来确实有事找师父……”
她话说一半,突然将陶舒晚的胳膊拉了出来,径直放在她师父跟前,神色认真道:“她最近一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想让师父给看看,可落下什么病根。”
那神医看了陶舒晚片刻,而后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脸色这么差,一瞧便知伤过身子。”说着他便伸出手,轻轻的摸上了陶舒晚的脉门。
那神医双眉紧蹙,松开陶舒晚的手后又将她的下巴抬起,用不太友善的声音道:“张开嘴,将舌头露出来……”
陶舒晚虽然心中有疑虑但还是照做了。期间神医又问了问近日她发生的一些事情,一系列检查下来,那神医的的脸色才诠释了什么叫比锅底还要黑。
“你这身子本就没养好,又这般不爱惜自己,出来瞎折腾,现在看来已然伤及根本,以后若是再想有子嗣,怕是十分艰难了……”
陶舒晚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意外失去这个孩子会伤及根本,听到神医的话后,她明显的愣在原地,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如月脸色也有一些难看,在看到陶舒晚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没有血色的时候,她这才焦急开口:“说什么呢老头,让你看不就是知道你有办法呢吗……”
神医冷哼一声:“既如此就不该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当初瞎折腾,这个时候又开始后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后悔药可饮!”
就在二人即将吵起来之时,陶舒晚拦住了如月,她如凉玉般精致的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眉眼之中也藏着一股郁结之色。
“没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反正她也写下和离书,从今往后,她只剩自己一个人,有没有子嗣对她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如月看了一眼正装作无事的陶舒晚,心中又是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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