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狰狞的盯着他,道:“师父这几年这胡子留的实属不易吧,你说徒儿帮你轻松轻松,剪了去如何?”
公孙神医吓得急忙护住自己那一把溜光水滑,没有一丝分叉的胡子,满脸惊恐的盯着如月。
如月眼里满满的恶趣味,那拿着剪刀的手离着她师父老人家那胡子越来越近,那公孙神医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就在二人你拉我扯的推据中,公孙神医终是不堪忍受,败下阵来。
“好,好,我说,你先离为师远一点……”公孙神医苍老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与心疼,双眸紧紧盯着如月手里的剪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保养的很好的胡子给牺牲掉。
如月听到满意的回答,不禁露出灿然一笑,得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剪刀:“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如月在收回剪刀的瞬间,那神医的一缕胡子滑落,在二人的目光注视中,擦上如月手中剪刀的锋刃,眨眼间,便断掉,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二人愣了片刻,如月在她师父的注视下,快速的扔掉了手中的剪刀,后退半米以外:“这……意外,不关徒儿的事啊……”
公孙神医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如月,脸上心痛之色难以言表:“逆徒啊!逆徒!简直是师门不幸啊!”
最终二人以如月带来的两壶好酒孝敬她的师父为前提,二人达成了短暂的和解,而如月也探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关于巫医的大致消息。
而另一边,这缓慢而流逝的时间让陶舒晚等的心焦。突然,外面传来几声声响,陶舒晚迫不及待的打开门,正是如月回来,只是那一脸凝重的表情,让陶舒晚心中有些难安。
“如月,怎么样了?”陶舒晚将人拉进屋里来,低声询问。
如月神色复杂的看了陶舒晚一眼,而后轻声道:“公主,这件事情我师父说的没有错,它的危险程度确实超出了你我所承受的范围……”
陶舒晚皱了皱眉头,眸中一闪而过一丝不耐:“如月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就算危险,你也要将打听到的事情同我说一遍,我才好判断啊!”
如月拗不过陶舒晚,叹了一口气,而后道:“师父说,它存在多年,权利很大,之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是因为它们是馥香国皇室暗地里组建,专门替皇家研制各种毒药,并用于真人实验……”
陶舒晚沉吟片刻,脑中思绪纷乱:“每一个国家的皇室在暗地里都会培养一些不为人知的组织,这个我可以理解,多少年为什么,馥香国要组建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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