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微微皱了皱眉,而后道:“瞧这寂静的场面,应当是都已然昏睡了过去。”她顿了顿,复又道:“咱们先潜进去看看,若有没中招的,我这里还有迷烟……”
吴纪仍有些不放心的问:“你那蒙汗药好使吗,万一这剂量不够,咱们今儿个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如月白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你,就这一点药能药倒一养猪场你信么?”
吴纪笑了:“这么看来你是试验过了。”
如月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想当年事情败露,养猪的大爷找上门来,她可是被师父追着打了三天三夜,场面惨不忍睹,最终她师父赔光了老本,连身上那最后一条亵裤都搭上了……
众人不再扯皮,整顿好众人,趁着月黑风高之夜,静悄悄的靠近了对方的营帐。几人分成三波,分别在这一群营帐中查探。
如月一连掀开三个营帐,除了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下人以外,并没有发现那个军师模样的人。
转了一圈,还是吴纪眼尖,在一群昏睡的人中,找到了那个正藏他们身下,假装闭着眼睛的那位中原军师。
那军师战战兢兢的装着死,却见衣领一紧,随即便被提溜了起来。他吓得呛了一口气,这伪装瞬间就崩裂。
“原来他没喝粥,是装的啊……”如月站在一旁,笑的十分不屑。
那军师听到这话,柔弱的心跟着颤了颤,然后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他认出了如月,记得是白天里那一群不知身份的高人,这本就凉了半截的心越发凉的透顶。
“二位英雄,这白天的时候不是放我们走了吗,这夜里偷袭,不太合规矩吧……”那军师堆着一脸褶皱的笑,淡淡开口。
如月也不同他多说,眼见这般折腾以近子时,便之给了吴纪一个眼神,二人便带人往回撤。
众人回到村落,陶舒晚已等候许久,时间紧迫,几人寻了个空荡的柴房便开始命人拷问。
只是原本看着十分像软柿子的那位军师自被抓回来之后,不管陶舒晚的人如何拷问,他都是死不松口,令陶舒晚跟如月十分头疼。
“这恐吓、折磨、哄骗都试过了,那军师的嘴还挺严的,一点也不往外露……”如月从柴房钻出来,吴纪便又进去接替她。
她擦了一把汗坐在陶舒晚身边儿,灌下一碗凉茶才觉得火气没有那么的重。
陶舒晚的脸色也有一些凝重,自方才她的观察来看,这位军师仿佛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宁死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