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要休息了……”陶舒晚的语气中有了疲惫之色,她现在很累,不想跟秦邺纠结这些谁对谁错的问题。
“和离书我没有签上名字,你我仍旧是夫妻,晚晚,我不会同意和离的。”秦邺语气中带了些许不容置喙,但神色却是悲伤的。
陶舒晚面上带了一丝薄怒,目光冷冷的盯着秦邺:“那是你的事情,和离书我既已写,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她不是想说这么无情的话的,在陶舒晚说完这些,不经意的抬头中,她发现秦邺眼尾通红,双眸中的悲伤,竟让她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就在这时,如月端着药而来,见到二人这般,她慌忙将药放下,而后将秦邺给推了出去。
陶舒晚收回一直强忍的自尊,任由如月将自己拉进屋里坐下。
“怎么我不在一会儿,你们两个就吵上了……”如月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又絮絮叨叨的开口:“我师父老人家不是说了吗,你如今要少动气,一会儿药凉了先将药喝了,千万别拿自己的身子置气。”
陶舒晚默不作声的坐在凳子上,努力将眼眶中的泪水憋回去。
如月安慰了一会儿便借找了个借口离开。打开门的一瞬间,果然不出所料的是秦邺像个望妻石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扯着他拉出去好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便开始数落。
“虽然公主已经写下了和离书,但我如今还称你一声驸马。”如月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道:“你知道公主如今的身体状况吗?自从孩子没了,她便伤了根本,一路上颠簸受气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我师父说,以公主如今的身体状况,想要再育子嗣很是艰难,驸马只顾自己,何曾替我们公主想过?”
秦邺听到如月的话,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如月你说什么?”
他听到自己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
如月毫不留情:“孩子没了,公主也很伤心,可驸马只顾自己,从来不肯信任我们公主,她是曾动过打掉孩子的念头,可她若真想这样做,早在京都,这个孩子就已经保不住了!”
如月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像是发泄一样,一股脑全说了出去。她日日跟在陶舒晚身边,知道她所有的快乐与伤心。
但是她又不想让陶舒晚就这般隐忍着,默默的自己消化自己的情绪。她就该像她这样,将所有的不快全都说出来,让本该愧疚的人,更加愧疚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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