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低声的道了谢。
那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看了陶舒晚一眼,而后又继续道:“后天上午,我会来带你们二人离开。”
他说完,不待陶舒晚反应,便又双脚轻轻一点,消失在夜色之中。
陶舒晚一头雾水的看了一眼那人离开的背影,内心一直在嘀咕:这个人究竟是谁……
她望了一眼手上的解药,又看了看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秦邺,如今摆在她眼前的便是一个问题:到底是用,还是不用……
若是毒药,用了便是个死,若是不用,尸毒复发,秦邺依旧是个死……
“哎呀算了不管了!”陶舒晚累了一天,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秦邺身边,而后从自己的头顶摸了个簪子出来,牙一咬,眼一闭,簪子的尾部便刺破了她的手臂。
“嘶……还挺疼……”陶舒晚忍着疼,低声的嘟囔着,而后又解开秦邺伤口上的纱布,用簪子沾了一点他伤口上乌青的血液,放在自己正淅淅沥沥滴血的手臂上。
不过片刻,红肿的伤口便渐渐变了颜色,她的意识也渐渐有些不清晰。
“好厉害的毒……”陶舒晚低声沉吟着。她只沾了一点点,毒性便已经跟着血液蔓延,也不知秦邺方才是怎样咬着牙坚挺着的,自己刚刚竟然都没有察觉。
陶舒晚将黑色的瓷瓶打开,倒了一点点白色的粉末在伤口上,然后又启开红色的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干咽了下去,静静等着药效。
她毒性较少,经过以身试药,原本有些发青的伤口确实变得好转,而且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发生。
陶舒晚这才放心,连忙将药给秦邺服下,伤口也敷上了药粉。做完了这一切,陶舒晚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的放下,自己忍不住松了一口长气。
她从桌子上的布袋子里捡了两块糕点垫了一下肚子,然后便不放心的守着秦邺去了。
许是解药产生了作用,夜里秦邺发起了高烧,一会子嚷嚷着冷,一会子嚷嚷热,陶舒晚便一趟又一趟的打着水,替他降温。
一直到后半夜,秦邺烧退了,安稳的睡着,而陶舒晚也因折腾了一夜,累的趴在秦邺身边睡了过去。
寅时一刻,秦邺迷迷糊糊醒来,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吃了解药已经渐渐变好,只是仍然有一点点麻痹的感觉。
陌生的环境让他在一瞬间便提起了警惕之心,随后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陶舒晚。
“晚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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