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陶舒晚与秦邺回到房间,以近丑时,陶舒晚坐在桌前,将将息未息的烛芯拨亮,而后从怀中掏出那块神秘人给的令牌,细细的打量着。
昏黄明亮的烛光将她的面容映照的多了些许温柔,少了些清冷。
秦邺刚洗完澡回来,身上穿着一件内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走到了陶舒晚身边:“在看什么?”
他一低头,发梢上的水珠便顺着他的动作落了下来,滴在陶舒晚手上,略微带了一丝凉意。
陶舒晚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他仍湿着发,不由关心顿起:“怎么也不擦擦,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她便起身,从架子上拿起一条毛巾,踮着脚尖替秦邺擦着如墨色绸缎一般的发。
秦邺抿着唇,安静的看着陶舒晚认真替她擦拭头发的样子,难得乖巧的像一只大狼狗。
陶舒晚头发擦到一半才想起二人如今过于尴尬的心境。她顿了顿,而后突然收回手,硬巴巴的开口:“你自己擦吧!”
而后她便重新坐回桌子上,继续研究那块令牌。秦邺立在原地,看着她低下头时,露出的那一节瓷白细腻的天鹅颈,微微侧头时,桌上那一只烛灯映在她淡粉的耳垂之上,照得昏黄透亮,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秦邺敛下眸,用纤长的睫羽盖住眼底的丝丝侵占的欲望,而后继续擦着头发,坐在了陶舒晚的左手边上。
陶舒晚早就将刚刚的事情抛诸脑后,见秦邺靠了过来,开口道:“你说这个神秘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会让凝香国的四公主毫无条件的帮忙……”
秦邺听到陶舒晚的话亦是凝眉细思片刻,而后才道:“初见他虽身形瘦削,但尚有一股自带的气质,不像寻常市井所出之人,我想他应该跟四公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邺虽然说得隐晦,但陶舒晚还是瞬间便听出了他话中暗藏的真实意思:“你是说,他很有可能是凝香国皇室中人?”
秦邺面色从容,声音淡淡道:“究竟是不是,等事情结束就知道了……”
秦邺垂眸,心中暗暗思索,这个神秘人如此帮他跟晚晚,自然是有他与晚晚要做而他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不可能会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除非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手……
而另一边,馥香国国都南山崖底,如月手里拿着一张陶舒晚临走时绘制的简易地图,一点点的寻找着那图上尸坑的位置。
她带的人手众多,若一同下崖,多有不便,遂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