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出之前,本公主仍是凝香国的四公主,是这馥香国的座上宾,懂吗?”
虽然她这个座上宾,如今被关在牢中,但也依然是个有体面,有身份的人,就连这馥香国的女皇都不敢潦草将她处置,她安阳一个伪装了身份,跑在馥香国国都各种煽风点火的人,又怎敢这般质问她呢。
“胡说!你可知冒充别国皇室会被处以什么样的罪行吗?你若不老实交代,我便让你尝尝馥香国的刑具究竟是什么滋味!”说着她便掏出了腰间的令牌,而后开始命令这狱中的狱卒对陶舒晚施行。
狱卒们一见那令牌皆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敬畏之意,但心中又知陶舒晚并非普通犯人,一时间心中纠结,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放肆!你们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将人带出来,施行审问!”安阳见狱卒扭扭捏捏,心中越发有气,不觉凝眉怒斥着。
那狱卒被责骂一番,虽觉心中艰难,但还是战战栗栗的开了牢门,打算上前将陶舒晚带出去。
陶舒晚脸色一冷,沉声道:“我看谁敢!”
一旁的安阳得意一笑,扬了扬手上的令牌,语气十分不善的对着陶舒晚道:“我有令牌在手,他们若敢不从,明儿个要掉脑袋的便是他们,倒是你,若是说实话,也免受那些皮肉之苦!”
安阳扬手间,她才清晰的看见那块令牌的模样。馥香国皇室不论是公主亦或是皇子,都会有一块象征身份的令牌,若是将这块令牌赠与他人,他人便能借用这令牌主子的身份,干许多的事情。
而安阳的这一块,上头除了有象征吉祥的瑞兽以外,在背面十分显眼的地方,刻了这位令牌的主人,也就是三公主的名讳。
陶舒晚笑的十分无奈,如今这不论大公主还是三公主也好,都中了毒,缠绵病榻无法起身,而她竟然敢借着这其中一人的身份出来惹是生非,真是蠢得可以。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笑!”安阳本就厌恶她的嚣张,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同这个藤音四公主在一处,她总能想到那个令她极度厌恶的陶舒晚。
眼前的这个人,跟她脑海中这个晦气的人一样!都那么的令人讨厌!
“我笑你之前还跟大公主同仇敌忾,而今却拿着三公主的令牌做事,本公主是不是一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啊?”
安阳听陶舒晚一说,心下顿时一惊,急忙将身上的令牌又塞到怀里,有种被说中了心中见不得人的秘密而爆发出来的紧张的而又害怕的怒意:“放肆!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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