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枯萎的竹叶混着水珠与泥土,被来往的动物与行人践踏,满身泥泞,等待着自己一点点腐烂,然后成为土地的养分。
藤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中越发寂寥落寞。
半响口,他薄唇轻启,话语仍旧带着凉意:“我同秦公子说过,会帮她将你救出来,这是真话,不是吗?”
“可是藤阳皇子的目的并不只是将我救出来那般简单罢?”陶舒晚语调微微上扬,带了一些讥讽的味道在里头。“不是还有附加条件吗?这恐怕才是你的目的。”
藤阳被说中心事,眼神越发阴暗:“玉舒公主说的极是,主动出口说救你,是我故意而为。等到秦邺将你救出来,你们就会成为通缉犯,那这里便再也待不了了,我会十分乐意为你们安排离开国都……”
说到这里,他音调都都不似平常那般,甚至带了一些报复的疯狂:“等到那个时候,我便会在馥香国中散布你们是冒名顶替的身份,逃狱加诈骗,想来馥香国女皇必然不会轻易饶恕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便是你们的本事了……”
看着藤阳瘦削又深陷的眼眶中,那带着恶毒的眼神,还有那近乎扭曲的面容,心下微微有些动容,而后竟然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来……
声音虽小,但对于常年习武的藤阳来说,却是十分清晰可辩的。这一声叹息就像某种电流,令对面的藤阳备受刺激。
他猛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冲着陶舒晚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可怜我吗?你又有……”
“是不是无影出了什么事情。”陶舒晚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的盯着对面的藤阳。
一瞬间空气凝结,原本张牙舞爪的藤阳在那一瞬间沉默。
陶舒晚知道自己猜对了。从藤阳的各种情绪中,她捕捉到了他对自己与秦邺的厌恶,还有其中的懊恼与自责。
她想,无影应当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如若不然,藤阳便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带我们去看看,或许,我们能帮上忙……”因为,这是她义不容辞的事情。
藤阳呆愣了许久,终究妥协,带着内心无数的纠结,同秦邺与陶舒晚道:“跟我来吧。”
还是一样的路,三人都未曾言语,安静的走过竹林,而后看见那座熟悉的屋子。
推开篱笆们,走到院中,藤阳停了下来,但仍旧未回头:“在这等着。”语气强硬,里面仍旧带着对二人的不满。
陶舒晚与秦邺无奈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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