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疼吗?”藤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问道。
陶舒晚愣了好久,方才沙哑着嗓音缓慢而又疲惫的回道:“不疼了,只是周身滚烫的很,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灼烧一般……”
藤音点了点头:“这是正常现象,女子身体不同于男子,本就属阴,这蛊药太过烈,一时半会是融合不了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那短匕的样式不像是凝香国的样式,上头的花纹以及镶嵌的各色宝石看着颇有中原的风格。
桌子上备了一根白色的纱布,高浓度的白酒以及一些止血的药物。她先是将刀放在烛火上烧了一段时间,而后又用白酒消了毒,方擦干净了走到陶舒晚的身边。
“还记得这把匕首吗?”她一边示意陶舒晚挽起袖子,一边半调侃的问道。
陶舒晚十分平淡的看了一眼,便又垂下眸子,未曾说话。
藤音倒是有些精神气儿,一双椭圆的杏眸眨了眨,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当初你为了假扮我的身份,偷偷跑到本公主的房间,抵在本公主脖子上的刀,如今又到了本公主的手上,你说,是不是天道好轮回啊……”
陶舒晚又气又恼,原本心里有些害怕,被藤音这么一搅,心里又生出些许无奈的复杂情绪来:“闭嘴,小心取完血,我就用这刀割了你的舌头!”
藤音倒也不害怕,心里想的是陶舒晚如今自身难保,哪还有功夫割她的舌头,故也生出些许幸灾乐祸的情绪在里头。
月光很亮,从窗户外头倾泻进来,如天生的银窗纱,又像是九天之上神女的那披肩长纱。
榻上,陶舒晚正半躺着,露出一只皓白如玉的胳膊,榻下搁着一张矮几,上头放着一只碗。
藤音手里握着一把短匕,在安静的夜里闪着令人胆颤的寒光。那刀尖儿此时正放在陶舒晚的手腕上,看着着实让人紧张。
“那我开始了?”藤音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的开口。
陶舒晚心中本就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叫她这么一说,越发心里没谱,但两人又都是女子,都不想叫对方小瞧了去,遂陶舒晚便一咬牙,沉声道:“磨磨唧唧的,快些弄就是!”
话音刚落,藤音被她这么一叫嚣越发有了勇气,便心一横,将它的手腕拉了一道口子。殷红的,带着些许铁锈味的血蜿蜒着从陶舒晚的手腕流出,然后汇成一小股细流,又流进碗里。
许是吃了那蛊药的原因,那鲜血的颜色格外的深,且房间里还弥漫着那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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