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便是被袭击的受伤部位。
可是明明只有一处伤口,陶子城的模样却看着十分危重,那脸色极差,仔细瞧的话还能看出一丝灰败之色。
“怎么会这样……”陶舒晚的双眸中有掩盖不住的慌乱之色,她并不清楚只有腹部一处刀伤为何会让人变成这副模样。
那副将的脸上亦有焦急,自从陶子城昏迷不醒,他已经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可这里面却并不是他自认为的那般简单。
“其实腹部的那处刀伤并不算什么,镇南王年轻时四处征战,身上比这还深的伤数不胜数,可如今最难办的是那刀伤竟然淬着毒,所以才令王爷昏迷不醒……”
“什么毒?军队里不是有军医吗,为何不来号脉解毒!”陶舒晚眉头深皱,因为担心陶子城,语气不知何时都已经变得有些重。
“军医来过了,可王爷身上中的毒他们见都没有见过,更别说解毒了……”那副将亦是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别说军医,就说当地的大夫我也请过来瞧了,他们一见王爷中的毒,吓得拔腿就跑,连连摆手说治不了!”
陶舒晚一听,越发有些六神无主的意思。好在这个时候秦邺换了一身衣服过来瞧了。见陶舒晚眼中含泪,那副焦急伤心的模样也顾不得安慰,只是上前去查看陶子城的伤口。
只简单看了一眼,秦邺心中便有了八九分的了解。他转过头,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陶舒晚有些苍白的脸庞。
秦邺伸出手,覆上陶舒晚瘦削的肩头,闻声道:“晚晚,冷静下来,你没有发觉你爹爹中的毒十分熟悉吗?”
秦邺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落了下来,给了陶舒晚不少安全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被不安与恐惧占据神智。
待她微微好转,再同秦邺查看时,不觉心中震惊:“是巫医的毒!”
秦邺点了点头,言语中带了一些冷意:“这件事恐怕跟巫医脱不了干系,看来那肖雅儿被当做一步死棋给掷了出去……”
陶舒晚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管什么肖雅儿,心焦了一阵,突然想起临走时藤阳丢给她的那瓶解药:“对了,有药,有解药……”
说着她便一阵翻找,又同那副将道:“快去倒一杯水来!”
副将不敢怠慢,去到了一杯温水递给陶舒晚,然后看着她跟秦邺二人将陶子城扶起来,撬开嘴,将那有着些许异香的药丸就这水给吞进腹中。
折腾了半天,才见陶子城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就连呼吸都变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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