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没有抬起来过。
“这是怎么回事啊,藤音给药的时候没有说过会有这种后遗症啊……”陶舒晚急的都快要哭了,但还是伸出手,不受控制的一根一根拔着陶子城的胡子,希望这痛意能让他激发自己身上的潜能。
但还是很可惜的是,陶子城依旧没能如愿动起了,只是陶舒晚拔他胡子拔得太疼了,他有些眼含热泪,因为着急,喉咙里也不自觉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爹爹变成这样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需要尽快帮他治疗才行……”陶舒晚似乎感受到了陶子城眼中的怒意,悻悻的收回手。
秦邺点了点头,只是那如玉般俊俏的面容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神色:“只是咱们距离大公主所约定的时间不足两日,若再不加紧离开,只怕出馥香国会更加艰难……”
秦邺这话倒是提醒了陶舒晚,若他不开口的话,她只怕都忘了与大公主有个五日的期限。若是她爹爹没有中毒的话,她们众人日夜兼程,离开馥香国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今计划赶不上变化,确实是一大难事……
“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若是被发现,只怕咱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陶舒晚说着,十分好看的眉眼被纷乱的愁思覆盖,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将其覆在手心里。
二人打定主意,便开始整顿队伍,然后连夜往原路赶。这等混乱的时候,陶舒晚早已顾不上无影与肖雅儿,只是在临行之前将‘好自为之’四字丢给二人,便再无为难。
临行之前,藤阳突然找到了陶舒晚,依旧是那般冷漠疏离,只是那狭长的黑色眼眸中却又多了些她看不懂的纷杂情绪。
“谢谢你放她们姐弟二人一命……”藤阳声音沉沉,叫人看不出他更多的情绪。
但陶舒晚也不想去读去管,在馥香国经历的所有的一切,她都希望如梦一场:“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声音十分冷淡,倒叫藤阳有一瞬间的怔愣。
眼前的这个女人立在月色中,眼神清冷像是与这月色融为一体,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轻叹。
不远处秦邺正牵着一匹马安静的等着,因隔得太远,又是夜里,陶舒晚只能看到他隐约的轮廓。
虽如此,她心中仍觉有一丝暖意,因为她知道,不论什么时候,秦邺总会在不远处等着她,这是他给的无声地安全感。
藤阳收回目光,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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