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诸脑后,懒洋洋的又躺回那柔软的榻上。
说实话,这里除了不能随意走动以外,一应吃穿用度还是很不错的。
安阳一见陶舒晚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气的肺都要炸了,站在阻碍她所有事情的栏杆外头,面容扭曲的叫人不忍直视。
“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不将本郡主放在眼里!你信不信本郡主扒了你的皮!”
“省省吧,在这馥香国地界,你还把自己当成什么郡主呢,充其量也不过是巫医与三公主的走狗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陶舒晚慵懒而及其挑衅的声音传来吗,那恰到好处嘲笑,瞬间点燃了安阳郡主争强好胜的心。
“本郡主今日定然要打死你,一泄心头之恨!”她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开始扯着捆绑着陶舒晚铁栅栏的锁。
铁链碰撞拉扯的声音就像安阳那无处发泄的怒意,一下下的敲在陶舒晚的心上。
看着安阳盛怒的模样,陶舒晚心里其实没有多少底气。她知道关她的钥匙并不是安阳保管,她这一趟定然是偷了巫医的钥匙,自作主张来的。
她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巫医发现自己没了钥匙,然后赶过来……
很快锁便被打开,铁链一下子没了束缚,像是没有生命的大蛇,滑落在地上,堆成一摊。
陶舒晚还没来得及从床榻上爬起来,那鞭子便带着声音朝陶舒晚挥了过来。她疼的闷哼一声,牙齿也在隐忍当中,咬破了她的下唇。
安阳手底下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的,只因陶舒晚方才的引逗中太过火,导致她一腔怒火全都用在了力气上。
“本郡主打死你,看看你还怎么顶嘴!”
话音刚落,鞭子便又落了下来,抽在了陶舒晚的肩膀上与手臂之上,所触及到的地方,衣料被撕裂,露出渗血的伤口来。
陶舒晚一时承受不住,脚下一软,滚落在地上。她疼的浑身战栗,但脸上仍是一副倔强的模样。
安阳十分厌恶她这番模样,在她心里,需得打的她痛哭流涕,连连求饶才算泄愤,如今这副眼含波光,似嗔非嗔的样子,直叫她又妒又怒:“看什么看,方才不是还牙尖嘴利的么,怎么如今到没有力气同本郡主耍嘴皮子了!”
嘴里带着铁锈味与腥气的味道叫陶舒晚忍不住皱了皱眉,被安阳鞭子抽过的地方如今火辣辣的疼,不过一会儿,血迹便染了半边衣裳。
陶舒晚知道,不过是几鞭子,要不了她的命,只是衣裳吸血,故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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