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本质。
本是无意中得到的手稿被他看做是天星的指引,所以他开始一步步的近趋疯狂……
陶舒晚敛眸,嘴角那讥诮的笑越发张扬,什么狗屁指引,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她这般想着,屈辱不敢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骂巫医这心理变态。
巫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那有些发红的眼睛也渐渐暗淡,只是那孱弱的身体因为激动仍微微有些战栗。
他看了那低头默不作声的陶舒晚一眼,眼底又露出一丝不解与迷茫来:“明明我的每一步都是按照手稿上的记录所做,可,为什么,进度仍然缓慢,是哪里出了问题?”
陶舒晚知道,巫医已然病入膏肓,若是强行说些与他有违的话来,他只会觉得这些人都是妨碍。
若是惹他发了疯,说不定这些人都要为他口中说的什么荒唐世界所陪葬。
思及此处,陶舒晚不敢说什么忤逆他的话,只能另辟蹊径。外面有风吹过,带进几片树叶落在她脚边。
不远处有些不知名的鸟在叽叽喳喳的乱叫,声音又尖又杂,一如她现在纷乱焦躁的心情。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研究的方向很有可能便是错误的……”陶舒晚轻轻启唇,声音沉沉,带了一点蛊惑的味道在里头。
“什么意思!?”
巫医猛然抬起头来,眉头低压,眼神阴恻恻的,与之触上便叫人极度不舒服。
“你怎么就肯定,你的手稿没有一点偏差呢……”
“不可能,天星的手稿上写的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会有偏差!”
陶舒晚的话被打断,巫医方才已经沉寂下来的那份狂热又陡然升了起来,叫人忍不住起了些许莫名的烦躁气息。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本想揉一揉眉心,但又怕这番举动惹得巫医对她的话产生怀疑,遂抬起一半的胳膊突然改了方向,有些做作的放在了发间那支白玉雕刻的海棠花上。
再抬眼时,那双原本澄澈的双眸变得雾蒙蒙的,叫人猜不透她眼睛里隐藏的情绪:“我想你应该早就发现了,不管用什么样的血液注入病毒,都不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不是吗?”
巫医沉默着,但眼底那有些无措的闪烁已然叫陶舒晚捕捉到,虽没有听见他的否认,陶舒晚依然能肯定,她说的话是正确。
“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巫医不动声色的看着陶舒晚,虽然面上镇定,但他却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站在一艘残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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