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去寻实验场的事情。
已经过了一夜,既没有传来人被抓走的消息,也没有见到秦邺跑来说事情成功的话,这种不安日日都跟着她,叫她没有一日不提心吊胆。
而另一边,安阳眼见陶舒晚待遇提升,不仅换了舒适住处,且每日都有专门的婢女奉送精细的食物。
她本就记恨陶舒晚,这样一来更如烈火烹油,心中那妒意越演越烈,直到巫医再次匆忙从谷中离开,她心中那恶毒的幼苗破土而出,竟迅速长成窜天大树。
这日午时,婢女们仍旧依着规矩来给陶舒晚送餐食,陶舒晚因昨夜忧心秦邺,一日未得好眠,故而神情有些恹恹的。
婢女前脚刚退下,房间的门便又被粗暴推开。她一抬眼,便瞧见安阳勾着十分不善的笑容,两手环抱走了进来。
“你还真是贱啊,只要是个男人,都能下得去手!”
“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陶舒晚皱眉,原本脸上带着对安阳的厌恶与冷意。
虽然她知道,安阳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她的嫉妒与不甘,但这种毁人清誉的话太过恶心,她不会惯着安阳,当做不不痛不痒的一句话。
安阳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见陶舒晚因为她的话而心生怒意,便觉得自己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便用更难听的话来攻击她:“难道本郡主说的不对吗,若是你没有用什么狐媚子手段,巫医会将你移到这里,像养着金丝雀一样,每日叫人伺候你吗?”
她话说到这种地步,心里都当真了。看着陶舒晚那清水芙蓉般的清冷面容,心里的妒意越演越烈,仿佛多说一些恶心肮脏的话,就能将陶舒晚踩进泥里一般。
陶舒晚清浅的眸光染上一层戾气,她虽然不屑与安阳这种背后耍心机的女人计较,但一次两次,她也有厌烦的时候,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做不到对每个人都心怀善良。
就在她准备教训安阳的时候,谷中突然开始骚乱起来。原本分散的守卫都被聚集在一起,朝一个方向赶去。
一时间看守陶舒晚房间的人从一队只剩下了两个。
“发生了什么事情……”安阳的心情被打乱,一时间有些不满,便冲着门口的守卫问道。
守卫听到声音,上前来回道:“好像是有人闯进了禁地,现在谷里的所有兄弟都已经被召集在一起往禁地赶呢……”
守卫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传到房间里,陶舒晚的耳中。她眸中有微光闪烁,不过片刻便藏着些许叫人看不懂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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