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陶舒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睫倾覆下来的瞬间,刚好遮住她那透亮的琥珀色瞳眸里的一点异样。
她方才已经听到那护卫说谷中暂时很乱,趁着这时候她已经起了逃离这里的心思,而安阳同护卫交谈一番又返了回来,言语态度与刚刚那讥讽与厌恶又完全不同。
世人常说反常即有妖,她自然对安阳有警惕之心,因为有一瞬间,她在安阳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杀意。
安阳并没有看到陶舒晚眼中那冰冷的寒意,只是依旧心怀鬼胎的来到她身边,走到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看着她那如白瓷般的侧脸,勾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来:“谷里如今闯入了外人,你说,是不是邺哥哥不顾危险来救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抬起来了一只胳膊,涂满蔻丹的手正温柔的搭在陶舒晚的肩头上,声音带着一点蛊惑。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乱陶舒晚的思绪,叫她心情跌宕起伏,然后露出警惕的漏洞,她再将她一击毙命……
想到这里的时候,安阳的目光落在陶舒晚的头顶,眸光里正闪烁着隐隐的,阴谋般的窃喜。
陶舒晚依旧坐在桌子前,只是她垂着眸,正盯着自己手里的茶杯。这个动作叫她看不见自己身侧的安阳的表情与全身,只能从余光中,看出她一点衣角,还有腰间外袄下,那微微鼓出来的一点……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陶舒晚眸光暗了暗,而后便开始配合安阳的表演。为了真实,她还努力让自己半露不露一点忧色,双手紧紧掐着手心以及那肩膀微微的颤栗。
“你究竟想说什么!”陶舒晚抬起头瞪着她,将所有不安的心情与反应尽数暴露给安阳看。
安阳似乎很满意陶舒晚的反应,心情比刚才似乎还要好:“呀!”
她故意发出一声讶异:“怎么谷内一点声音也没有,会不会巫医已经抓住他了呢……”安阳勾着唇,笑的十分舒畅:“邺哥哥身体条件这么好,肯定会被巫医做成药人的,你就,不怕吗?”
陶舒晚身子越发战栗,眉心紧紧皱着,甚至胸口都有很明显的起伏。她已经沉浸在担心秦邺的思绪里,对外界的一切接收都开始变慢,甚至已经忘了安阳与她的敌对关系。
她已经完全将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
是时候了!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所有的痛苦的根源就全都解决了!
安阳眼中似有激动狂热的火苗在窜动,脸上表情开始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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