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陶舒晚心满意足的喝了一碗,又想着若是放一点冰块,就更好了……
一旁的陶子城倒没有这般轻松的心情,从另一方面说,安阳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更说明了平西王谋反一事的重大,细细想下来,越发忧心。
见这船缓行着,更觉烦躁,忙起身,冲着众人道:“还不快点赶路,若是十日之内到不了京都,老子将你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众人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也不敢当众触他的霉头,忙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躲清静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真真算是苦不堪言,众人一路疾行,行了六七日水路,下了船,未曾歇过一口气,给皇帝递了信,又骑马朝京都而去。
行了两三日,方才见到那巍峨伫立的城门。
刚到城门,陶舒晚等人几乎倒下半数,大家风尘仆仆,简直像来逃难的灾民。
“呕……”陶舒晚煞白着一张小脸,蹲在路边,吐的昏天黑地,呕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秦邺手里拿着水袋,见她吐完,便细心的上前去,让其喝水漱口,然后又将人搀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这上京的城门总是比别处更为气势恢宏,檐角飞翘,勾心斗角,延至天边。明明记忆中是那么的熟悉,可还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奇怪……
陶舒晚借着秦邺的力,微微靠在他的身上,然后来到陶子城的身侧,同他一起仰头盯着城门四顾,半响,幽幽出声:“爹爹,这城门处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是咱们来晚了吧……”
这话一出,身后的一群人面色都带了一点紧张。若真叫平西王谋反成功,就算这皇位他坐的名不正言不顺,但是挥一挥手,杀了他们这一群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陶子城的面上也带了一丝凝重,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城门,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兄,心中已然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你们,怕死吗!”陶子城握着刀,一脸严肃的问着众人。
身后的那些人一件他这般严肃,心里也有了计较,想着如今这地位,不管是降或者不降,终究是个死,自然乐意跟着陶子城再拼一把。
于是大家又都拔剑指天,面色沉重又冷静:“不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陶子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就连那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好!你们都是我陶子城的好兄弟!若是今日不幸殒命,等下辈子,咱们还在一块做生死相交的兄弟!”
气氛渲染到了极致,大家已经都做好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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