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众人一齐坐下。
依旧是老太太坐在主位之上,陶舒晚与秦母坐在西边的椅子上,秦父与秦邺则坐在了东边的椅子上,不过片刻,丫鬟便送来了热茶。
陶舒晚累了一日,自然口渴,便端着她那儿媳的架子,冲众人礼貌的笑了笑,而后连喝了几口茶,方压下脸上的疲态。
她刚放下杯盏,手便秦母拉住。侧过神,只见秦母眼中点点泪光,脸上满是心疼之色:“怎么变得这般瘦了,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罢……”
秦母的关怀叫陶舒晚心中不觉多了几丝暖意,她冲秦母笑了笑,略作轻松的回道:“还好,只是路上奔波多有不适,等将养几日也就好了。”
秦母吸了吸鼻子,用藕荷色的手绢拭着脸上的泪痕,也忙道:“说的正是呢,这几日你们就暂且住在秦府,我叫人做一些有营养的饭食,得好好给你们两个人补补才是。”
陶舒晚微微皱眉,倒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众人又略说了一会子话,一旁的秦父清了清嗓子,道:“行了,他们小两口刚回来,肯定也累了,便以后再说话罢,叫他们好好休息才是……”
“说的也是……”秦母点头,“你们回来,心里只顾着高兴了,那陶然居我早就让丫头们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应摆设物件也没人动过,你们只管回去休息……”
陶舒晚心中本有一丝犹豫,但看着秦母那双温柔的能掐得出水来的眼眸,便又不舍得叫她难过,只能跟秦邺两个人请安告退后,随着引路的丫头们往陶然居去。
自从她有了公主府,秦府这个婆家对她来说,就只是节假日的一些形式。虽然她有心想孝敬公婆,但一想到跟老太太凑在一起的二叔二婶一家,便觉得十分倒胃口。
陶舒晚跟秦邺一起出了老太太的院子,走了片刻才见到一片郁郁葱葱的陶然居。
同记忆中没什么不同,只是或许这院子他们不常回来,里面的花儿草儿的过于郁郁葱葱,有些疏于打理的感觉。
只是这样倒也有一种自然的美,没有什么被剪子削去的枝叶,花也开的精神。
走过垂花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小厮已经拿着火折子在引庭院的亭灯,一时间烛火摇曳,倒有一种朦胧之美。
就在这个时候,与陶舒晚并排而行的秦邺突然默不作声的牵起了她的手,而后一路领着她进了屋子。
二人还未曾坐下,便有下人掀起门帘,轻手轻脚的进了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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