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似是察觉到秦邺的目光,歪过头来,迎上他的眸,恬淡一笑。
而后又道:“但是在两人长长久久的旅途中,不可能尽是一帆风顺,我们彼此都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也离不开对方,所以,我们不需要刻意的遗忘,或是放下,只要共同面对就好……”
陶舒晚的一番话,倒是叫世子妃莫名陷入沉默当中,其实很多时候,当两个人有了隔阂,最先开口的那一方几乎是最先藏起来,假装遗忘的那一方。
因为很爱,所以选择自己低头,原谅,或者遗忘。可时间久了,当一次又一次的低头,那些横加在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多,最终会事先压垮那率先低头的一方。
然后爆发,争吵,疏离,最后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很多时候,往往是女人容易先将伤疤藏起来,然后继续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殊不知,陶舒晚的这一句共同面对,才是夫妻之间,最应当相处的方式。
赏花节过后,秦邺与陶舒晚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是这般相敬如宾的状态,虽然秦邺偶尔会将她扯进怀里抱一抱,嗅一嗅她的发,但也只限于此,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陶舒晚也只当看不见他眼底那被囚禁的,无处发泄的爱意,只高兴时,任由他抱很久,或者放纵他的唇游走在她的眉心与眼睑之上。
又过几日,许久未见的林子煦携着如玉前来探望。因着她身份的恢复,之前那些闹事者皆销声匿迹,如今店里也在一点点的回到之前的轨迹。
“虽然听说公主已经回了京城,但在下与如玉想着,头先自然各种琐事缠身,不好打扰,所以才隔了这么久才来探望。”
林子煦相较于之前那般柔弱的性子,已经改了不少。许是身侧有携手相伴一生的人,气质上越发成熟稳重,谈吐也不似之前那般稚嫩。
“你们来的刚好,若来早一日,我不得闲,来晚一日我恐身上疲乏,总是闹觉,还真就今日天气不热,我觉得心情十分的好呢……”
陶舒晚同二人坐在厅中,如月上来摆了瓜果茶水,然后立在一旁静静听着。
陶舒晚见状又急忙拉着如月往如玉身旁推,一边说道:“今日都没有外人,自家姐妹快一块坐着说说话……”
如月也不推据,绕过林子煦,坐在了如月身侧,同她说笑。
说起如玉来,期初陶舒晚与如月见了,都少不得惊叹一番的。许是嫁了人,又兼林子煦对她百依百顺,只是几月不见,这人便胖了一圈。
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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