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陶舒晚耳力极好,将如月那几句话全数听了进去。“你说的很对,那就先派人跟着罢……”
说完,她便趿拉着鞋子,径直回榻上午休去了。
又过了几日,听秦邺说,馥香国与凝香国的和书日夜兼程的送到了皇帝的跟前。
“因着馥香国在先帝时,就已经是中原的附属国,只是到了陛下这一辈儿,年岁太久,没有怎么约束管理,所以馥香国便开始一点点的越矩。”秦邺低沉的声音钻到陶舒晚的耳朵里,温柔又叫人满足。
而陶舒晚则斜倚在贵妃榻上,身后垫着几个软枕,正吃着秦邺递来的荔枝。
听到他的话,陶舒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那荔枝核吐出来放在桌子上,才又道:“这么说,这馥香国叫咱们闹了这么一场,反倒叫皇上有了收拾他们的借口呗?”
秦邺笑了笑,应道:“若是馥香国想破坏旧时之约,陛下自然乐意出兵再打一回,只是那时候馥香国就不是附属国了,而是中原领土……”
“还真豪横啊……”陶舒晚忍不住赞叹。
恐怕连馥香国都没有想到,陶舒晚他们一行人在中原竟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为了不惹怒中原,他们就只能给多的惜珍器物与奇珍异宝来修复两国的关系,皇帝自然也会笑呵呵的收下,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秦邺手上又捏着一颗剥好的荔枝送到陶舒晚嘴边,然后静静等着她张开嘴吃进去,温热柔软的唇触碰到他的指腹,留下一片滚烫的温度。
他眸光暗了暗,还不等收回手,便见陶舒晚不似有意的用舌尖舔走了他指尖留下的荔枝的水渍。
秦邺顿时怔住,触电一般的感觉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他心中,惹得他纤长的睫毛微颤,眼中的深色也越来越浓稠。
“怎么了?”陶舒晚见他愣住,一时心下不解,还并未想到他此番异样是她那无心之举所引起。
秦邺那捏紧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反复好几次,才将他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可陶舒晚哪里懂他的苦,偏生要凑过他同他说话。
于是一阵天旋地转,陶舒晚的所有讶异与声音全都被吞进腹中。在沉迷前,陶舒晚 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便是,白日xuanyin,秦将军这一身正气可算是毁了……
皇宫,未央宫中,皇后正倚在榻上,与之前那雍容华贵不同,自从平西王被斩首之后,她日日失眠,原本保养的很好的面容已经有所憔悴,眼睛里的疲累是所有胭脂水粉都盖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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